猖狂大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顾执渊已经去南疆了,北方你们根本没有进行太多防守,沈非念,你如果现在向我投降,我可以将你赐给我族最勇敢的骑士们,他们有三百个人,你会很舒服的!哈哈哈!”
文华公主闻言瞥了哈扎一眼,暗自蹙眉,却没说什么,只低头抿了口茶,然后看向沈非念。
沈非念心里莫名有股恶火直往上蹿,轻呼一口气,她肩膀都微微沉下去,眼神也越来越不善,幽幽地盯着哈扎的眼睛。
她真的很是憎恶,这种没品的人。
就是不会说人话,非要往下三路去,是吗?
那你他妈就不要做人了!
猝不及防间,沈非念反手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跳上桌子,单膝半跪在桌上,抬起短刀就比在了哈扎脖子下方!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擒贼先擒王?”
沈非念逼视着哈扎的眼睛。
哈扎像是中了邪一样,不知道动也不知道反抗,任由沈非念的刀子一点点割断他脖子上的项链,割进他的肌肤。
沈非念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绝不在谈判桌上有催眠术。
但她实在是忍不了这个恶心的东西了!
这番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谁也没想到聚齐了斯文败类道貌岸然之辈的使节谈判桌上,会杀出沈非念这么个直接动武的人。
就算是以往,大家也顶破天去也只是吵得面红耳赤,砸砚台,摔桌子,踩椅子而已,更多的时候都会保持着各自的体面和风度,搏个礼仪之邦的雅名,绝不会真的动刀动枪。
毕竟,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沈非念这是公然挑衅大家保持了多年的默契。
眼见沈非念真要割开哈扎的喉咙,场面马上要变得不可收拾,那看似普通平凡的古缘却极有胆量,静静上前,小心地收起沈非念手里的刀子,又扶着她下来,“沈姑娘当心,别摔着了。”
沈非念也清楚,自己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宰了哈扎,便也顺着古缘给的台阶下来。
哈扎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又觉得脖子下面有些温热,摸了一把,摸到了血,立时红了眼睛,杀气腾腾地瞪着沈非念!
沈非念甩了下手里的狼牙项链,丢到哈扎跟前:“在我大乾的地盘上,哈扎族长最好注意着点说话,别北方奉城你还没打下来,就先死在我手上。”
“你这个邪恶的女人!”哈扎抓起项链,上前一步。
黄雯长剑一出,抵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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