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
沈澜弦举起一方砚台,“毒是下在这里的,这方金丝砚,是傅老你从家中带过来的吧?”
傅老点头,“正是。”
沈澜弦叹气,对沈非念道,“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你会严加防范,所以在进行宫之前,他们就先动手了。这是慢/性/毒药,平日不易察觉,毒发初症如得了风寒一般,但时日长了,轻则神智不清,重则……重则无力回天。”
“能解吗?”
“能,但傅老年纪大了,用药不宜过猛,所以要费些时间。”
沈非念低着头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也只嘱咐沈澜弦照顾好傅老,同时也派人去请了御医过来。
至于她自己,须得振作起来,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当傅鸿儒的位置空出来时,文华公主疑惑地问沈非念:“傅大人呢?”
沈非念气定神闲地落坐,“这等小事,何需劳傅老操心?”
“沈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呀。”文华公主轻轻转着手上的戒指,那戒指还是沈非念的柒字号出的,“先前贵国向我朝提出,两国休战三年之事,我们仔细考虑过了,战事频繁的确不好,劳民伤财,但,我们有几个小小的想法,希望贵国能答应。”
这不就来了?
第一步,用喀斯汗族压北境,施加压力。
第二步,对傅老用毒,让乾朝谈判主心骨倒下。
第三步,暴露真实目的,以绝对强横的态度逼迫大乾答应他们的条件。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谈判瞬间进入白恶化阶段。
“我朝可以同意两国休战,但你我两国贸易往来,需得免除我朝商户在乾所有应缴赋税,提供最大的便利,这般下来两国贸易必定昌盛,这对两朝来都是好事,对沈姑娘这样的商户,来说也是好事。”
文华公主甚至还开了句玩笑,“我可是记着沈姑娘答应过我,会在邺都开分店的,可不能骗我哦。”
“另外,乾朝南疆与我大盛接壤,两国城邦多有摩擦,时起战火,若乾朝欲图太平,请将边关驻军撤走一半,我朝方能安心,毕竟那可是渊王爷的旧部,太过能征善战了,在我盛朝边境虎视耽耽,我与父皇都寝室难安呀。”
“哦对了,喀斯汗,蛮族,南水,莱山四地,既离你乾朝颇远,你们管辖起来也极为不便,不如放了吧,全部交由我盛朝接管,也算是为乾朝省力省事,免了派官员远途跋涉驻扎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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