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人,得罪了滨州各大派系,也不会影响到她的柒字号。对内,我一个外人不在乎他们各分店掌柜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情份,下起手来狠准快。滨州能瞒着沈非念这许久,想必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她需要拿滨州祭刀,震慑其他各地掌柜,所以,我这样的人,最是合适不过。”
“还有呢?”
段斯予笑起来,“她大概已经知道了我是她的磨刀石,磨刀石永远不会对执刀之主有危害,所以她肆无忌惮,所谓吞并通宝钱庄之类的,也只是做给外人看。”
鸦隐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说,“依你所言,她似乎很快就能回去了。”
段斯予略有思忖,才谨慎地说道,“待诸国贸易正式流通起来,这片大陆上的财富将膨胀到一个可怕的数字,到时候她就会知道,急剧积累的财富,需要一种急剧消耗的方式,如果她能过得了那一关,才有资格说回去二字。”
“看来这一关,你已经想好如何安排了?”
“鸦隐大人请放心,一切棋子,早已待命。她是不是天命所归,便看她有没有逆天改命的本领。”
“顾执渊那处呢?”
“他一直是沈非念最尖锐的刀锋,也是严楚留给沈非念最后的保障,依目前来看,他绝不会弃沈非念而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沈非念被欲望吞噬。”
“这可难说。”
鸦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笑色,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故事。
段斯予大概能明白他笑的原因,因为,真的很少有人能抗拒得了欲望的诱惑,沈非念还没见识到真正的权力是什么样子。
皇帝,天子,君王,算什么?
……
转眼便是春闱大考。
寒窗苦读数年的学子们能否功成名就,位列三甲便看这一遭了。
那日沈非念的“京都商会”出资,请了醒狮前来助威喝彩,预祝各学子高中,讨个吉祥彩头。
沈非念也在人群里跟着看热闹,瞧见了那赵行建。
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起毛的学子长衫,跟旁边穿着光鲜的李显思儿子李延对比鲜明。
赵行建望见沈非念,冲她拱手问好,朝庭宣李显思进京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他对沈非念颇为感激。
沈非念却有点受之有愧,毕竟,她是拿着这事儿,图谋别的利益。
“这下不把李显思弄死,都有点难不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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