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建!”
赵行建听到她唤自己大名,连忙抬头,正好望见了沈非念的眼睛。
“你喜欢这位陈姑娘吗?”沈非念笑声问,陈姑娘脸上立时发红,要拦住沈非念。
沈非念牵起陈家姑娘的手,小声问:“你就不想知道吗?”
陈姑娘语塞,含怯带羞地瞧了一眼赵行建,又赶紧低头,声若蚊呐:“想知道的。”
赵行建目光微直地看着沈非念,口中说,“心向往之,但赵某出身卑微,不敢高攀。”
沈非念眉头一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整这些酸溜溜的。”
赵行建说,“喜欢!”
陈姑娘听到这话,欢喜得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沈非念又问,“可存了什么其他的心思?”
“不曾。”
“是不是故意偶遇她的?”
“怎会?实属巧合。”
沈非念眨了下眼睛,收了催眠术,心里寻思着,这还是个……真爱剧本?
自己误会他了?
可陈姑娘已经羞得不行了,一路小跑离开。
赵行建见状,忙向沈非念请辞,急急追上去。
“你刚刚这是在做什么?”傅夫人不解。
“真心话大冒险。”沈非念信口胡绉。
后面的顾执渊听得“噗哧”笑出声。
沈非念嗔了他一眼。
傅老拈着胡须笑:“不怪你小子喜欢她啊,古灵精怪的。”
没几日,赵行建便双喜临门了,高中三甲在朝中任了职,又成了陈侍郎家的新贵女婿。
听说一开始,陈侍郎家并不中意赵行建,毕竟门不当户不对,他们舍不得视若珍宝的独女嫁去寒门吃苦受累,但架不住陈家千金梨花带雨的哀求,做父母的终究是软了心肠。
沈非念带了极丰厚的贺礼前去庆贺,并诚心祈祷赵行建不要变心,便一直做个圆滑又世俗的好人吧。
喜宴上,赵行建特意来找沈非念,深深鞠躬行礼。
“沈姑娘,若有朝一日,我背离初心,与贼人同流合污,贪脏枉法,有愧苍生,请你,务必取我首级,切莫迟疑。”
沈非念心中震撼不已:“赵公子胡说什么呢,大喜的日子怎可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赵行建抬起头,头一回对沈非念笑着说话,“我不是很相信我自己,所以,烦请沈姑娘做我悬颈之剑。”
说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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