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干干净净。
顾执渊接过寒川递来的帕子,仔细地擦掉楚大玮溅到他靴子上的血迹,低声嘟囔了句:“她可是个讲究人,怕是不喜欢我弄得脏兮兮的。”
“爷,这人供了些名字出来,我这就让无妄亭去查。”寒川说道。
“去吧。”
“诶,还有,沈姑娘还在外边儿等着呢,要她进来吗?”
“也好。”
沈非念捂着鼻子走进牢房,味儿实在太冲了。
楚大玮被折磨得失了禁,整个牢房都弥漫着难闻的味道,更混杂了鲜血的腥味。
“招了?”沈非念问。
“嗯,你要不要再问问?”顾执渊递了个小瓶子给她,是香露,放在鼻子可掩恶臭。
“不必了吧,你这一轮下来,神仙来了也扛不住。”
顾执渊支额:“他说了一个挺有趣的信息,私贩海盐这事儿,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是襄朝那边叫他做的。”
“这是要动摇我朝民生根基,襄朝其心可诛啊。楚大玮被押进京之事,难以掩人耳目,不出意外,这会儿襄朝应该得到消息了。”沈非念轻轻蹙眉,“我们的人,也在襄朝。”
“你想说什么?”
“你说,襄朝会不会要求我们放楚大玮回去?”
“有你上次诸国会晤时,要挟文华公主的那一出,我估摸着,他们极大可能会让我们送还楚大玮。”
“那我就得,捞点儿好处了。”
顾执渊笑看着沈非念,他可太喜欢沈非念这副狡黠又灵动的模样了。
像只小狐狸。
……
楚大玮伏罪后,李显思也受了些牵连,毕竟是治下不力,用人不善,竟叫他国细作混入军中,不知泄漏了多少绝密情报。
于朝堂而言,这种事可比他公报私仇淹死百姓要严重得多。
高居庙堂的人出于所谓的“高瞻远瞩”和“宏观格局”,总是会在乎一些又大又空的事情。
所以顾雁礼给了他一个不算小的惩罚——勒令军中之人,再不许碰商贸之事,以免重蹈覆辙。
李显思在早朝上谢恩时,咬牙切齿,目光狠狠地剜着沈非念。
沈非念神色如常,面带笑意。
在李显思启程进京后,她就已经在清理滨州的商圈了。
他的弟弟早就被沈非念彻底赶出了滨州,他以前拉拢的那些漕户也被沈非念收的收,赶的赶,彻底接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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