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时刻”豹子头,“咱们想得是挺好的,但实际安排起来估计不容易,不论是文华公主,还是迟恕国师,那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她把玩顾执渊的豹子,顾执渊就揉搓她的手指,低声自语般,“文华公主好说,迟恕这个人倒真的让人琢磨不透,他行事看似稳妥,但……又透着疯癫。”
“什么?”沈非念不理解这个“疯癫”的意思。
“他血洗襄朝王宫的事,你不知道吗?”
“什么!”
“大概就是有一天他掐指一算,说王宫有污秽之物附着众人身上,一夜屠杀百余人,血染禁宫。”
“什么?!”
“你也有这般惊讶的时候?”
“他看上去,不像能干这种事儿的人啊!”
“那什么样的人看上去,像是能做这种事的?”
“你这样的呗。”
“……”
顾执渊眼神危险,想捶烂沈非念的头。
沈非念赶紧说,“还有我这样的,咱两绝配,天仙配!”
顾执渊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下去,不能让沈非念太得意了!
“也不知道楚大玮他们回去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沈非念见他的小表情,就知道他不恼了,大着狗胆又开始玩他的豹子。
顾执渊下把抵在沈非念头顶上,眼中是一片了然的神色,口中却只说,“谁知道呢。”
……
襄朝国都沧京。
与乾朝的恢弘大气相较,沧京更显华美精致,房屋建筑多见白色和海蓝色,放眼望去,一片清新之气。
人们说,沧京的风里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是微微的咸味。
人们也说,沧京的风里带着重重的金钱气息,是浓浓的香甜。
在这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富庶之都,财富是最不值得炫耀的东西。
有着金色穹顶的国师府里,光洁得能映出人脸的地砖一尘不染,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金色手杖静静地立在象牙书案边,硕大而闪耀的宝石镶嵌在手杖杖头上。
迟恕坐在靠窗的位置,吹拂着晚风。
阿川常说,沧京的夕阳和晚霞是世上最好看的景色,他一直想看看,可他看不见。
下人进来禀报,说从乾朝赎回来的那些细作已经安排妥当了,体面的褒奖,荣誉的勋章都已一一落实。
迟恕面带慈悲悯色:“楚大玮伤得很重吧?”
“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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