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友。”
“谁?”
“尉迟无戈。”
“沈姑娘!”
“你是不是在想,我会将那章子放在哪里?”
“你……”
“你找不到的,这天下,没有人找得到。”
“若是如此,这刻章便只有你知道在哪里了?”
“是的。”
“沈姑娘,你是聪明人。”
“想对我用刑?”沈非念低垂了眼睫,掩着酸楚的笑意,“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这个人怕疼胜过怕死,最是吃不了皮肉之苦,你若对我用刑,我会先行自尽,而我若要自尽,你们是防不住的。”
“沈姑娘,我不想与你走到今日这般地步!”赵行建的语气急切起来,带着无奈。
沈非念知道。
“赵行建,今日你若是没有来拦我,我反而看不起你,你也会殒命于今夜。你还记得吗,在你大婚之日,你曾说过,让我做你悬颈之剑。你想做辅佐明君的忠臣,立下还这天地清朗的不世之功,就该与我对立,如此方能制衡朝堂,不使一方独大,我并不怪你。
只可惜我还是高估了皇帝的能力,也低估了人心的贪婪,更未算到许多我意料之外的事,才有了今日这局面。赵行建,你很有才干,但你相信我,今日之事,已不是你的能力能破局的了。
抱歉,赵大人。”
赵行建不明白沈非念那句抱歉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
个个身着官服,这么多朝中大员,便是早朝也难见得如此之齐。
为首之人却是……傅鸿儒。
他率人而来,行至赵行建跟前,只说了一句话:“开城门,让她走。”
安坐在轿子里的沈非念扬了扬眉梢,按住全神戒备的黄雯随时要拔剑的手。
傅鸿儒出现在这里她更不意外,因为就是自己让他来的。
本来,他应该是去宫中率众臣死谏,逼天子放人的。
可自己平安地出了宫,他就来此处了。
赵行建犟着不肯,但傅鸿儒面色严肃,厉声喝道:“本官命令你,开城门!所有后果,由本官一力承担!”
难得见这位和蔼的老者如此凶悍地训话,赵行建不得不退了两步,着人打开城门。
揭开帘子,沈非念靠在马车窗子上,笑望着傅鸿儒。
傅鸿儒却半点也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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