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戏,也挺辛苦的。”
“我没有!”沈澜弦霍然转身,呼声喊道。
“没有什么?”沈非念却问。
沈澜弦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
沈非念继续问,“是没有给织巧下毒,逼我来襄朝沧京,还是没有与迟恕里通外应,操纵于我?又或是没有把我当成傻子一般戏弄?”
她语气不重,说话很轻,似乎不带半分责备,更没有一丝怨恨。
平淡如常地说着那些明明足以让她承受剜心之痛的话。
也没有再掉一滴眼泪,她的泪,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流干了。
可沈澜弦多了解她。
若是她激动,愤怒,甚至质问,那一切还有挽回之机,证明她还在意。
如今她这般平静,却是心死如灰了。
颓败一瞬间爬满了沈澜弦的面容,他哀然地看着沈非念:“我是说,我没有作戏。”
沈非念只道,“不重要了,明日之后,你便离去吧。”
“沈非念,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你害你。”
“上一个对我这么说的,是顾执渊。”
“我真的没有!”沈澜弦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他现在仿佛能明白当时顾执渊的心情了。
满腔苦衷,不知从何说起。
可他真的没有。
“是,我承认,我的确答应过迟恕,你离京后一旦发生变故别去他处,我会确保你最终一定会抵达沧京!所以我的确是利用了织巧,我知道你不会放任织巧的生死不理,只要织巧身子不适,你就会听从我的建议来沧京为她寻医!”
“在此事上,是我不对,是我做错,可是沈非念,我绝未存过害你之心!迟恕他们也绝没有要对你不利,你来沧京许久,难道不曾感觉到吗?”
“你为什么非要钻牛角尖呢?”
沈非念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澜弦,她匪夷所思。
“沈澜弦,你还记不记得,织巧喜欢你呀?”
沈澜弦哑然无语。
“她喜欢你啊!沈澜弦!沈五哥!沈五公子!我不求你回应她这份痴念,可你怎么能害她?你怎么能对她用毒就为了逼我来沧京?你要救你母亲,你被逼无奈我会怪你吗!你大可对我直说啊!我照样会来沧京,照样会替你向迟恕求药,我几时亏待过我身边的人?你我相识这么久,你不清楚吗!”
“明明你可以直说,明明不用这么做,但你偏偏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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