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说,我将你在大乾盛京所经历的种种事情,还有你的态度告之迟恕,他推演之下,知晓你总会被逼离京,才会送出逐浪号给你。”
“沈非念,我罪该万死,不作辩驳。”
“但我从未将你会摄念之术的秘密告诉旁人,你也不要告诉别人,他们会杀了你的,就算是迟恕,他也会杀了你。”
沈澜弦说了许多,却没有说,当时他有机会进宫当太医时,他再三思量后还是回绝了此事。
若他真是一心想做个好的细作,为迟恕提供更多的情报,宫中才是朝庭一切机密的核心,他身为太医更是方便行走宫廷,但是他没有。
他更没有说,他亦无路可走。
这些解释在沈非念面前,实在是太过苍白无力。
沈澜弦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沈非念只觉得浑身疲惫,无由来的酸痛让她提不起半分力气。
可黄雯的惊呼声让她回神:“织巧!”
沈非念猛然抬头看去,才发现织巧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坐在床榻上,抱着被子,怔怔地流着泪,直直地看着沈非念,一张小脸惨白无人色。
她听到了吗?听到了多少?知道她病了这么久其实是沈澜弦给她下的毒吗?
她该有多难过?
沈非念脑子里瞬间充满了这些问题,以至于让她忘了发声。
可织巧,乖巧懂事的织巧,伶俐忠心的织巧,只是揭开被子走过来,病瘦的身子靠住沈非念,纤细的胳膊轻轻地抱住她:“不难过了,姑娘,咱为了这样的人难过,不值得。”
沈非念忍了许久的眼泪在一瞬间决堤,哽咽失声。
就连黄雯亦忍不住别过头去,酸了眼眶。
次日,迟恕亲自上门。
沈非念一宿没睡好,却不肯失了风度和仪态,精心描了一番妆容又挑了衣物,才出来迎他。
她年岁长开后,模样本就明艳,精心打扮后,更是嚣艳逼人,锋芒之盛令人不可直视。
与迟恕同来的严绍川见此,心下叹息,沈非念这姿态已摆明了态度:她生来桀骜,绝不任人摆布。
可今日迟恕此来……就是来摆布她的呀!
“半瞬寒丝呢?”沈非念开门见山地问。
迟恕唇角生扬,含起笑意,十分温和体贴模样:“在无水岛,我此来,是送沈姑娘前去取药的。”
“所以沧京并不是你们这些人的最终目的,你们要让我上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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