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圣明,民女想前往无水岛,所以来找迟恕国师问问无水岛的情况。”
迟恕听到沈非念这话时,并不惊讶。
他知道沈非念会去的。
因为沈澜弦知道半瞬寒丝在无水岛之后,他就一定会去。
而当沈非念知道沈澜弦的苦衷后,她也一定会去找沈澜弦。
所以迟恕从来不担心,沈非念会与无水岛错身而过。
换句话说,一切还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迟恕正要开口说话时,被严之川抬手止住。
“不准去。”他对沈非念说。
沈非念一怔,“君上?”
“那个地方,已经吞噬了我的姑母,我不会再让你也去送死,不准去,不要去。”
他伸出手来,轻轻握住沈非念的手指,语气有些发颤。
沈非念觉得,严之川的手可真凉啊,凉得像一块冰砖。
可现下明明是七八月的天气。
这冰砖一样的手紧紧地攥紧着沈非念,话音几近恳求:“听话,不要去无水岛,好不好?”
“可是我五哥在那里,我若不去,如何找他?”
“沈澜弦是不是?他不是你五哥,他是个假的,你不用救他。”
沈非念心下微惊,沈澜弦的身份,严之川也知道?
所以迟恕所作种种,这位看似昏庸到不堪一用的皇帝,他是知道的。
也许,襄朝这看似荒唐的国师掌权,君王无能,从头到尾都只是迟恕和严之川的一场用以掩人耳目的大戏。
“你留下来,留在宫中,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严之川还在说着这些话。
沈非念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顾执渊身前,语气坚定:“不行。”
“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严之川的眼神迷茫起来,“跟你娘一样不听话,叫她不要去,她非要去,可她有无水岛晏家当事人作保,所以能平安出岛,你有什么呢?沈非念,你什么也没有。”
晏家?
沈非念忽然就想到了在海上遇到的那艘不输逐浪号的大船。
上面的旗帜上也有“晏”字。
但眼下多说无用,正当沈非念要离开时,严之川忽然眼色一变,狠声道:“将她关起来!”
沈非念神色微凛,软的不行,这是要来硬的了。
“沈非念乃是我乾朝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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