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过去了,吻上沈非念。
沈非念一下子就僵直了身子,呆呆地坐得笔直。
这人最近什么情况啊?
这这这,动不动就动嘴是要干什么嘛?
有本事你再做点进一步动作啊!光动嘴算怎么回事?
但这次的顾执渊一点也不着急,反复辗转在她唇舌间,流连忘返。
亲着亲着顾执渊莫名其妙就闷笑出声了,低着头笑个不停。
沈非念被笑得一脸不解。
“烧鹅,挺香的。”
“……”
沈非念大无语。
甚至有点想踹死顾执渊。
笑个屁啦。
她气得拿起拳头就往顾执渊身上招呼。
顾执渊被她捶得假假地往后倒了下,又伸臂揽过沈非念靠进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含笑,“他们没有过份刁难你,大概是因为晏宗文。”
“我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呢,我想尽快去找沈澜弦。”沈非念在他怀里抬起头,仰着面亮晶晶的眼睛巴巴儿地看着他,“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可以,去找沈澜弦之前,先去拿到半瞬寒丝,到时候带上沈澜弦直接离开。”
“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半瞬寒丝了,晏宗文封锁了此物,故意拦着我呢。”
“老东西这么鸡贼?”
“你今天说话很跳呀,一点也不像你平时的样子。”
“因为心情好。”
“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烧鹅好吃。”
“我杀了你啊!”
沈非念跳起来追着顾执渊揍!
追着追着就摔倒了扑进了顾执渊怀里,两人干脆就躺在了地上,沈非念伏在他胸口犯懒不动弹。
“你有没有觉得,襄朝和这里有很多相似之处啊。”她指尖摩挲着顾执渊衣襟上的刺绣纹样。
“不知真假,但是我从一些书上看到过,最初的襄朝是片贫脊之地,百姓食不裹腹,后来慢慢经商才有了如何这天下财都的称号。而带领他们走上行商致富这条路的,却是一些来自海上的贩子。现在想来,这些所谓的贩子,应该就是无水岛的人了。”
“照你这么说的话,整个襄朝都是在无水岛的扶持下建立起来的?”
“也许吧,反正我知道,襄朝历朝历代都有设国师一职,而国师人选不由君王决定,是听从神迹。”顾执渊笑了下,“你在这无水岛上看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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