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完美的规则,总会有漏洞的。”
“说是这么说,但至少表面上的公正他们做到了嘛。”沈非念不满地转了转脖子,无奈顾执渊个头高她一大截,她甩不开顾执渊的下巴。
两人正闲话,那边也进入到了审判环节——这效率倒是挺高的。
但令沈非念疑惑的是,温长老问那绿帽侠张三:“张三,你是要使众刑之法还是律刑之法?”
律刑之法沈非念勉强能理解,就是依律治罪,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众刑之法是什么?
张三满目仇恨——也是,无论哪个时空哪个地点,被戴绿帽子都是一个男人最难忍受的耻辱,所以他的恨意几乎有如实质——他咬牙切齿紧握双拳,挤出四个字:“众刑之法!”
瘫坐在地的张妻发出凄厉的哭喊声:“张郎,张郎,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求求你饶我一命吧,张郎!”
老王也跪了下来,“张三,是我对不住你,你给我个痛快吧!”
他们听上去,更希望张三直接杀了他们。
但张三只恨恨地看着他们这对奸/夫/淫/妇,没有答应。
高座之上的温长老一片公正凛然,仿佛是正义的化身,充满了权威,她点点头,宣判道,“如此,便将张妻与老王,交由岛上百姓一同审判,共治二人之罪,无论是何结果,都是民心所向,将二人缚于净耻柱之上,即刻行刑!”
看热闹的百姓一片欢呼沸腾,似是陷入某种集体狂欢。
而原本还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沈非念,却觉得浑身上下血液冰凉,寒意瞬间侵占了她的心脏,笑容直接僵硬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她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她会在这个地方,看到民/粹/主/义的萌芽。
汹涌挤动的人群中,脚下发软的沈非念险些被推倒在地,幸好顾执渊察觉她不对劲,伸手将她翻过身来摁在胸口,轻轻地抚着她后背,满是担心,“怎么了?”
“你觉得,像这样让百姓来伸张正义,审判罪人,用刑责罚,可取吗?”沈非念紧紧地拽着顾执渊胸前的衣襟,睁大了眼睛问他。
顾执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自然不可取,让张三这等受害人自选行刑之法已是大谬,交由百姓处置罪犯更是荒唐,若都如此,要律法有何用?张三这般做法不就是形同复仇吗?除了制造一代又一代的仇杀,我想不出如此判罚的好处。温长老看似选择了一个最公正的处罚,实际上她在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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