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去,而是倚在窗边,外面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桌上是一盏凉透了的粗茶,她的眼神和声音都飘渺得不可捉。
最后,她轻轻的声音说,“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们在自导自演。”
是啊,所以顾执渊以前才会说:顾执渊这个名字,放诸天下,皆是霸道。
无水岛以外,渊王爷的身份足够金贵,无人敢轻易冒犯。
无水岛以内,鸦隐长老更是高高在上,何人能得罪得起?
哪怕是长老阁其他几位长老,又有谁敢对“鸦隐”指手画脚,半点不敬?
他“顾执渊”的名字,放诸天下,可不皆是霸道?
可悲的是,以前的沈非念竟丝毫未曾往这方面想。
她若早留心一些,或许早就猜出来了。
那日长老阁初见时,顾执渊他也未中自己的催眠术,才在自己要靠近他时突然开口说话,吓得自己退下。
在那时,他银色面具下会是什么表情呢?
真是不能想,沈非念越想越气!
顾执渊默然不语,其实整件事最大的漏洞就是晏翘。
他也没有料到晏翘会出现在困蚕坊。
而这漏洞,是晏宗文故意留下的。
否则,以晏宗文那般老奸巨滑的缜密心思,怎么可能想不到,沈非念会由晏翘推演出全部?
只是此刻顾执渊再怎么解释,也是苍白无用了。
未令他料到的是,沈非念却主动说,“晏宗文故意留下晏翘这么个破绽,是因为他知道我曾经和你决裂过一次,那一次就是因为你瞒着我许多事,他清楚地晓得,我最恨别人把我当傻子。他想故计重施,再度离间你我。”
“你能这么想,就实在太好了。”顾执渊长出一口气。
有时候,他觉得沈非念的冷静清醒让他头疼,她实在是一个从不自乱阵脚的人,也从不因自己而乱了心扉,再浓情的时刻她也留三分理智。
但也有时候,他万分感激沈非念有一颗冷静的头脑,让她在面对任何错综复杂的局面时,都能及时厘清曲直关系,不被情绪左右。
沈非念偏着看顾执渊,“这不代表我能原谅你再一次欺瞒我。”
顾执渊却笑得释然,“我早知会有这一天的,所以没有想过要求得你谅解。沈非念,鸦隐这个身份,重要过渊王爷。”
“我能理解为,在你心目中,无水岛的地位,重要过乾朝吗?”
“并非如此类比,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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