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沈澜弦闻声大骇,急忙推门而入,看到倒在沈非念身上的顾执渊,眉头紧皱。
按说,他不该这么虚弱的。
扶着顾执渊躺回床榻上,沈澜弦给他把脉细看,眉心越来越紧。
“怎么了,不好吗?”沈非念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
沈澜弦看了看沈非念,斟酌许久,遣词用句,“他之前就心脉受损,旧疾未愈又添新伤,情况的确不太好。”
“心,心脉受损?”
“我……我,我在之前,和你一起上船离开乾朝那天的码头上,就看出来了,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沈非念怒吼。
沈澜弦低头苦笑,要怎么解释,他当时的自私呢?
他只能说,“对不起。”
沈非念痛苦地闭紧双眼。
如果是在那时他就心脉有疾,也就是说,他是在刺杀晏敬之的时候,负的伤。
可那时候的自己,都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会治好他的。”沈澜弦看沈非念痛苦成这般模样,不禁后悔万分。
“抱歉,我,我不该吼你的,我情绪……”沈非念咬咬牙,竭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她发现,不管她多努力,胸口都如巨石碾过般,钝痛难忍。
“没关系,我知道。”沈澜弦拍拍沈非念的肩,一如当初那般可靠,“交给我吧。”
沈非念牙关紧咬,咬到牙根都发酸,轻轻握住顾执渊的大手,小声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勉强整理好情绪,沈非念擦干脸上的泪痕,向屋外的晏宗文走去。
无论何时,她仍然不肯输了姿态。
晏宗文显然已经料到顾执渊会向沈非念坦白身份,他也不想阻止,反正这事儿,早晚要说穿的。
见沈非念走来,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过来坐。”
沈非念坐定,理了理裙角,问,“我算是通过你的考核了吗?”
“当然,你在这岛上毫无资源和人脉,依旧可以把长老阁干得地动山摇的,这若还不算通过考核,什么才算?”晏宗文笑声说道。
“好,我愿意接下无水岛,成为族长。”
“你想得美。”
晏宗文轻哼一声,“成为族长,拿到名单,毁掉无水岛,带着你的人果断离开,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如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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