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送走了,沈澜弦还如愿地带走了半瞬寒丝。
她坐在码头处的木板上,海风吹开了她的发,露出她光洁如玉的皎好面容。
是个天清气朗的好日子,她忽觉一身轻松。
她有些,想看桑月花了。
不屈之志。
像个笑话。
“把他们都送走以后,你准备做什么呢?”段斯予坐在她旁边,与她一同看着海面。
“你知道玫瑰海岸吗?”
“知道。”
“我想去走走。”
白色沙滩依旧柔软,脱了鞋袜的沈非念在海滩上踩着白色浪花,远处的礁石仍在,她曾在那里与顾执渊深深拥/吻。
段斯予沉默地跟在沈非念身后,她不说话,自己也就不出声。
于是只剩下哗哗的海浪声。
她的裙角又湿透了,之前顾执渊会说,当心凉着。
如今思来,嗯,真是怀念啊。
怀念得想哭。
于是她抬起双眼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掠空而过的海鸟飞过不留影。
“你为什么不肯离开无水岛呢,如果你愿意走,今天是可以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沈非念问段斯予。
“这里是我的家。”
“你家,挺让人恶心的。”
“你即将成为这个恶心的家的主人,所以我劝你,还是早些接受为好。”
“是啊,还是早些接受为好。段先生,我觉得,我好像理解当年我娘亲的心情了。”
“怎么说?”
“她离开无水岛,并不是反抗,而是逃避。”
“你在诋毁一个勇敢多智的女人。”
“我没有,我在陈述事实。如果她真的有你们所说的那么受晏宗文喜欢疼爱,那么她一定进过困蚕坊,我看过的东西她也看过。她改变不了什么,就像我现在一样,所以她选择了逃避,所谓净耻柱之事只是个契机,她借此离开罢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而后来她所做的种种,你也好,顾执渊也罢,都是在为她当时那一刻的逃避赎罪,补救。真是可怜啊顾执渊,因为我娘亲的一念之思,害得他半辈子活在阴暗里,做尽违心之事。”
沈非念哽咽着声音,却笑着说话,“但这一切,该结束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吗?”段斯予问。
“嗯?”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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