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也是顾执渊曾经的旧部。
这南疆的三十万大军,都是顾执渊的旧部。
他们都有着响亮亮的累累军功,原本他们可以去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待遇,奔更好的前程,可就因为他们是顾执渊的部下,这些年便只能守着这苦寒之地。
好在他们并无太多怨念,顶破天了也就是暗暗地骂几句朝庭白眼狼。
这些年无论朝庭曾经派了多少人过来想接收这三十大军,没有一个人能成功,这些混不吝的兵痞不是什么好种,个个都是惹事生非的好手,远比滨州水师那群刺儿头难收拾得多。
因为他们只服顾执渊。
他们可是曾经干碎了盛朝铁骑,以悍勇著称,赫赫有名的“凛渊军”。
朔风凛凛,执掌深渊。
怎会是无名之辈,怎么会是兵痞兵匪?
怎么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降服得的孬种软蛋?
顾执渊风雪兼程地赶到宁城时,宁城已经完全进入了战备状态,所有人都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大将军!!!大将军回来了!!!”呼喊声从前哨一直往后传,在军中时起彼伏。
两匹马还未到营前,大门已经先打开,顾执渊和寒川一路策马狂奔,直入军营。
勒缰回首,他单臂高举回应着将士们的呼喊声。
大概只有在南疆,这些人才不会称顾执渊为“渊王爷”,而是唤他大将军。
顾执渊利落地翻身下马,扶住卢飞英正要单膝跪地抱拳的手臂,将他托起来:“别来无恙,卢将军。”
“我算什么将军,大将军称我一声副将就好。”卢飞英爽朗大笑,粗犷的汉子心底有万般情绪在翻滚。
他一早就在猜,若两国战事起,朝庭会派谁来他们这里?
他已做好了准备,这一次不管来的是谁,只要不是个庸才蠢货,他都会尽全力配合,毕竟事关国战,不可再儿戏。
万万没想到,来的是顾执渊。
他如何能不激动?
可他又免不了担心,哪怕他们身在南疆,也听说了滨州的事,才刚刚平息完滨州疫病之事的大将军,身体真的吃得消吗?打仗可不是闹着玩,那是真刀真枪的以命相搏啊。
没有过多的寒暄和叙旧,顾执渊一头扎进营帐里,边听边看,和卢飞英研究着盛朝大军压过来的路线,以及此刻乾朝的边防部署。
炭火加了一次又一次,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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