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走了吗,就干脆出来开道了。”
黄雯一想也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姬颜卿呢?她没跟你们一块儿来?”
“哟,亏你还记得她。她没和我一道,她有她的事要办。”
黄雯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马车,心底叹气。
聂泽君像以前那样,拍拍黄雯的肩,用老友的口吻安慰她:“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里,是前方的战场。黄雯,此战开始后,我等怕是都要冲锋陷阵,上阵杀敌,所以,做好准备。”
“听你的语气,是场苦战。”
“尉迟无戈带了他最精锐的部下过来,他们输不起,所以会拼尽全力。”
黄雯皱了下眉头,如果连聂泽君都这么说,那此战,必定惨烈。
在捱过了最难行的一段山路后,马车终于驶入了宁城。
此刻的宁城已几乎是座空城,能撤离的百姓都已经撤离了,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空荡荡的城里难见活人。
顾执渊出城迎了沈非念,也在城中安排好了住处,总不能真让沈非念住在军营中的。
宁城不比滨州繁华,更找不出当时住的那种别苑,所以……
他把宁城知府的府邸征用了。
知府表示没意见。
甚至还多派了几个下人照顾沈非念的起居。
而前方的战事也打响。
两军交锋处一片战火连天,打得天昏地暗,但谁也没讨得便宜。
顾执渊每每要到深夜才能回到沈非念身边,每次见她前都要先漱洗一番,将身上的铁锈血腥气洗干净。
这日他刚漱洗完准备回去歇下,沈澜弦拦住他。
“这个,给你。”他递了瓶药。
“什么东西?”
“顾执渊我们就直说吧,你的心疾好不了了,心脉受损后即便是仔细调养多年也未必能恢复如初,你又经历了这么多事,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但是这个药,能暂时缓和你的心绞之痛。”沈澜弦的话可谓无情残忍,“至少你上阵杀敌的时候,不会因数突如其来的绞痛而失去战斗力,死在战场上。”
“那我可真是多谢你了。”顾执渊接下药,没什么表情。
“你不想知道你还能活多久吗?”
顾执渊沉默。
沈澜弦说,“情况好的话,一年。不好的话,三个月。”
顾执渊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不是在你心里,隐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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