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但同样也没答应。
麻药的作用完全褪去了,他不好意思再让荣悦喂自己,拿过碗和调羹自己一个人默默吃了起来。
看得出,情绪十分低迷。
在董乐面前伪装的洒脱,其实都是假的。
他是不怪自己的队友,但却对不能参加训练不能参加比赛耿耿于怀。
这节骨上受伤,注定与选拔赛无缘。
可他极不甘心。
席政轩食之无味,吃一口就要叹一次气。
选拔赛出线,才有资格参加全国赛。
这届全国赛,对席政轩来说,意义非凡,他必须拿到名额。
可如果选拔赛没出线……
不是他看不起俱乐部的其他兄弟,只是没了自己,长虹竞争的实力,真的要大打折扣。
出线机会渺茫。
席政轩所有的担忧,全写在脸上。
荣悦不问,但却看得一清二楚。
照顾席政轩睡下后,她琢磨须臾,出去打了个电话。
“秦叔,是我……我又有事情要麻烦你了。”
无所不能的秦叔,像极了荣悦的专属哆啦A梦。
“小姐,您说,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啊。”
秦叔笑呵呵的,对荣悦是真的宠,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咱们家……有没有医学方面的人脉啊?”
荣悦倚着走廊外面的墙壁,一边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玻璃观察席政轩是否睡得好,一边跟秦叔简单讲述着情况。
人脉方面,荣家肯定是有的,而且还不少,但要如何不露痕迹地给席政轩最好的治疗,就需要秦叔多多费脑了。
荣悦嘱咐完一切后,重重卸下一口气。
当晚,她随便给父母扯了个理由没回家,在医院过了夜。
李培兰还以为是加班加到要通宵,心疼地喊着要她辞职。
荣悦好说歹说安慰了下来,却在挂断电话前被自己妈妈特地提醒——
“明天一定得回来啊,礼服初型做完了,你试试合不合身。”
荣悦没办法,提前给董乐打好招呼,明晚需要俱乐部的球员陪席政轩。
最近是个多事之秋,家里、公司包括俱乐部,都不太安稳。
她疲累地往席政轩脚边一趴,不出十秒便沉沉入睡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荣悦几乎是立刻弹起就给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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