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军的军眷,只说是去京城当绣娘的,这明显就是被骗了,后来等你的信到了,她们活动范围也宽泛了一些。
但其他女人,要么就是坐下来聊天,说着说着就哭了,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每日都在巡逻换班的时候,抽空跟帮派的小弟聊天,询问地形,这哪里是个普通西北小妇能问出口的?”
秦达缓了口气,“后来你爹知道你遇险的消息,这下坐不住了,亲自领着这群女人回来,照理来说,咱们也跟她们解释过,是要送回去与亲人团聚,这一路上并未有任何冒犯的行为。
可偏偏那天我和你爹议事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动静,又是那两个女人,这显然已经不可能是普通军眷能做出来的行为了,但我们既然答应了要将人原原本本送回来,总不能自作主张。”
花香香也纳闷,“会不会是有人浑水摸鱼,混进了军眷里头?是哪个,你只给我看看。”
季知欢此刻正盯着一位军眷看,她没有亲人,听说三年前,兄长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在西北成了亲,是当地的一位小郎中,此刻孤零零坐在角落里,也没见她怎么吃东西。
“是饭菜不合胃口么?”
那女子受宠若惊,“没有没有,是我有些晕船,吃不下。”
季知欢点点头,“那我让人拿些橘子来,闻着味道会好一些。”
女子感激道:“多谢夫人。”
秦达道:“就是跟裴夫人说话那个,最可疑,其他女子好像都是被她拉来当同伙的,不是借口看风景就是出来透口气,但每次都有她。”
“不行,我得告诉欢欢去。”
“哎,这事不能打草惊蛇,更重要的是都是铁甲军的军眷,谁能相信自家女人不对劲?你得让裴将军跟夫人好好处理。”
“我会的。”
花香香出来瞥了那女人一眼,拉着季知欢到里头说话,把刚才秦达给她嘱咐的再说了一遍。
“你们可得小心些。”
“我明白了,谢谢秦三叔的提醒。”季知欢心里有了计较,再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看不出一丁点的痕迹。
酒足饭饱,大家伙才重新上了马车,花香香的意思是她得先跟着秦达去京城了,有事有信联系。
季知欢看出她眼底的担忧,对她笑了笑,才让人启程陈家村。
不管来人是什么心态,到了目的地,也总该露出马脚了。
陈家村的人早就在村口眼巴巴等着呢,等看到了大部队过来,赶紧放炮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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