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掉下来的,那可是要被村长抓去浸猪笼的。”
永宁就听他在这胡扯,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两只眼睛雾蒙蒙的。
“我给你梳头。”阿清从抽屉匣子里拿出梳子,打算给她扎个小辫子,“外头的野花开的可好看了,我得会去采来,给你编到头发上,那你睡觉的时候都有花香了。”
萧玄瑾骑着马路过,掀开帘子看这两个小鬼头,见阿清那殷勤伺候的德行,对这小舅子上道的程度表示大拇指。
随后屁颠颠去给阿音送好吃的了。
“刚才去集市茶棚里买的当地鲜果,你闻闻。”
阿音探出头,就着萧玄瑾的手闻了一下,一口咬下,那香甜可口的汁水顺着嘴角就流到了下巴。
“冒冒失失的。”萧玄瑾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
“陛下,前头就到淮阳县了。”
“好。”阿辞将身边的奏疏放进红木匣子里。
前头,负责赶马车的吴秀看了眼时辰停下,“王爷,咱们前头不休息了吧,直接入县城吧,不然晚上得住外头。”
裴渊正陪着长公主打扑克。
“你看着来,现在咱们听你的。”
吴秀心里乐开了花,看看!老吴家这辈子哪有这么风光过!
太上皇长公主摄政王皇上!去哪里,都得听他吴秀的!
这是什么!
这就是他吴秀的高光时刻啊这!
吴秀哼着调调继续赶路,这边,严漕也骑着马回来了。
一溜烟蹿上了大马车,“太上皇,俺回来了。”
长公主看了眼自己的牌,“查出什么了。”
严漕这些年可靠着自己的本事,拿到了大晋第一纨绔的御赐腰牌,现在连朝廷的重要信息所外加鸽房都归他管了。
“还真被我查出不少东西,这淮阳县的县令有个舅父,正是一个月前官银失窃案负责调查的江阴知州!”
严漕润了润嗓子,“你们猜怎么着,这二十万两官银没了,本该是朝廷该怪罪的大事,可这淮阳县令的外室,居然在江南、京城、还有如今快速发展的陇西那边都买了宅子,还有几间铺面。”
“最离奇的是,五年前,也是官银在此地失窃,还是这甥舅二人给办的,他们在此地的名声是两袖清风,家宅都破败不堪,是出了名的好官,可外头都养了好几个女人,各个都是当地的富裕人家。”严漕从袖口拿出几张单子。
“看,这是他们的子女,在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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