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放学回来的时候，秦役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儿砸，我把菜买好了，去做饭吧，妈妈有点饿了。”
他沉默的把书包放下，抬脚缓慢的往厨房走去。
“等等，”她放下手机，抬起头，“过来。”
他没有回头：“我先去做饭。”
“过来。”
“……”
秦乐沉默的走到了她面前。
她伸手撩开了他的裤腿。
他往后一缩。
她斥道：“别动。”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了握，低着头没动。
他的小腿上有几道青紫的伤痕，她又掀开他的衣服，发现背上也有，怒道：“谁干的？”
他没有回话。
她轻叹一声，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从柜子里拿出家里备着的医药箱：“把衣服脱了，妈妈帮你擦药。”
他没动。
“害羞？那妈妈来帮你……”
“不，我自己来。”
他破罐子破摔的脱下了衣服，趴在沙发上，将头埋在沙发里，身体紧绷着。
她温柔的给他消毒上药：“乐乐，告诉妈妈，是谁欺负你？”
他闷声道：“我自己摔的。”
“你当你老妈是傻子吗？这伤能自己摔出来？”她无奈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明天我陪你去学校。”
他以为她是要去学校找老师讨公道，急道：“别去！”
他不想让她听到那些人说的话，而且……他才刚入学，被欺负了就找家长，肯定……更没有人愿意和他玩了。
“刚入学两天就被欺负成这样，这种学校我们不念也罢，妈妈带你转学。”
“……不用了，谢谢妈妈。”反正，就算换学校了也一样。
她已经给他背上擦好了药，低下头去给他小腿擦药，轻声道：“妈妈已经辞职了，明天带你去开转学证明，然后我们去新的城市，好吗？”
他身子一颤：“新的城市？”
没有人认识他们，不会走到哪里都遇上老同学，然后和新同学一起说他欺负他……
“嗯，你愿意吗？”
“……愿意的。”
少年眼角有泪水滑落在了沙发上，无声无息。
他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但是妈妈在这里上班，下了班后还要兼职，忙得没有时间管他，他不敢打扰她。
如果……如果连妈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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