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回去可怎么交代啊。别说夫人和阿爹阿娘要说她了,她连自己心里这道坎也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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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溪和宋家的人着急赶往下面那个央水县的时候,央水县城已经彻底乱了套。县令瞪着桌案上那封书信,眼睛都要冒出火苗来了。
“这信是谁收的,为什么就没有人过来告诉本官!”
下面的几个衙役战战兢兢,不敢发话,县令大人是出了名的坏脾气,但凡他们稍稍说错半句话,都会挨上好些板子。
“说啊!再不说,老子把你们全都扔大牢里面!”
被牢狱之灾一下,总算是有人开口了。
“大人,这信是师爷三天前收下的,他当时说要马上拿给县令大人您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还会放在这里。”
“肯定是师爷隐瞒不报的!”立刻又有人说到,把他们自己和县令摘得一干二净,将过错全都推给了师爷。
三天前,当地县令突然神色一凝,他记得,那天他正和县城里面的一位大商人在翠兰院吃酒,当时师爷的确拿着一封信来找他,说是什么李县令写的。
当时,他恼怒师爷不懂事,居然来打扰他听戏吃酒,几顿骂将师爷斥责了回去。
拳头打在了旁边的桌案上,那个死东西,居然不告诉他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要是知道,能不看嘛。
县令在想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所有人都害怕,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师爷哪里敢拆开看另一位县令大人写给他的信。
“师爷呢,那个狗东西去哪了!”县城这边昨天突然爆发大规模瘟疫,光是昨晚就死伤几百人。他已经极力在压制这边的消息,也不知道传出去了没有。
可死了这么多人,即便他再藏着不报,这层窗户纸也有捅破的一天。在官场上,他也待了有一两年的时间了,不再是个愣头青。
衙役再次集体沉默,不敢开口。
“都哑巴了,师爷到底去哪了!谁先说出来,我保他无事,其他人等会都去给我领十板子。”
“饶命啊,大人!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今早我们就没见过师爷,就昨天晚上同您一起见过,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一群废物!”
“大人,我……我好像知道一点。”人群中,一个衙役唯唯诺诺地开口道。
“知道你还不说!”县令一个冷眼瞪来,把那衙役吓得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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