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可我想问一下,这一次你们沈家当真不知情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轻瞪着江溪,“刚才我的话你应该都已经听到了,县令大人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难不成你还要反驳?”
“不,我并非是想要反驳,你没听到我说吗?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问,不过是想要知道,陈氏手里的那孔雀胆是从何而来。”
“还能从哪儿来,肯定是他们陈家以前就有的,被当做嫁妆带了过来。”
“不是!”沈轻话音刚落,就被陈氏给反驳了,“那种东西那么贵重,我们陈家就是倾全家之力,也不一定能买得起,这东西是你们沈家的!”
沈轻不敢置信,她们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大哥,我们家……难道……”话说到一半,就见到自己大哥脸色一变,额上泌出薄汗。不用再问,她也知道答案了。
那个孔雀胆,还真是他们家的。
“即便是这样,可那东西也是陈氏偷盗的,和我们家没有关系!”沈轻大吼一声,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家里还有那种要命的毒药。
“究竟是不是这样呢?沈小姐,刚才您也听大少奶奶说了吧,这东西可是很贵重的。我记得沈家有个专门堆放宝物的小库,就在书房的密室中,老爷以前都是从里面取东西出来的。如果我猜得没错,孔雀胆应该也是放在那个地方吧。”
秦浩缓缓走进来,短短几句话,就如同捏住了沈家命脉一样。
书房,那可是重地,以前只有老爷能进去,现在也只有少爷能进去,那里可是上了几层锁的,除非在他们在的时候进入,否则根本没有办法潜进去。
“是你这奴才!”见到秦浩进来,沈家大少爷大喝一声,看向秦浩的眼中都在冒火。之前在沈家,因为秦浩的博学多才以及他的混账,他父亲不知道骂过他多少次。
这个家里,他最恨的人便是秦浩,好不容易找了机会将他发卖了出去,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在偏远地区做着最下贱的奴隶才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少爷好像很吃惊,忘了告诉你了,现在我已经脱去了奴籍,变成了一个自由人,而且,还在江家读书,今年秋试还要去考取功名。”
说完,秦浩对着洪县令一拜:“学生秦浩见过县令大人。”
“不必多礼了,这也不是在县衙,坐吧。本县问你,你刚才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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