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可能是丁广生说的那样的人呢?!他才是个要令人讨厌的人!”
……
面对班长丁广生对草儿无原由的恨,草儿的同学都纷纷支持她,虽然有些是有打小报告之嫌,但也都是发自内心的力挺她。
的确,草儿天性里的友善和谐,还是让她走在父母之外的环境里备受亲近。
草儿转学的第一天,同学们就好奇地打量她:
发现她一脸的好脾气,虽然皮肤是晒得有些黑,但长得是眉清目秀,看着很舒服。
她虽然剪着男孩一样的短发,却一点也不调皮捣蛋,也不因父亲的身份而有丝毫的盛气凌人,相反,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略微带点羞涩,坐她周边的同学便都开始围过来和她交流交往。
没过三天,因着草儿对班里每个亲近她的同学的一视同仁的友好,那些围上来的同学都被她征服了。这些同学回到座位或在回家的路上又纷纷地和自己身边的同学说着草儿的好,便越来越多的同学亲近她,觉察出她的好来。
她不多事,也不说人长短,更是对每个在她身边的人都笑脸相对,和善说话。上课时她是安静的,下课后和同学们一起她又是能玩到一块,说到一块的。
这些在她自己看来本该如此的美德,为她赢得了一片的来自善良的友好的爱惜和关注,但她自己,却丝毫没有觉察,只是一如既往地按照性子来,做着自己觉得应该如此的事。
但班长丁广生对她的敌意在持续加剧,不仅是远远地给她白眼,甚至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还扭头“呸”一声地吐口水,而后,再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用白眼剜她一眼,一副恨不得将她踩到脚底板下的样子。
草儿在家是温顺柔和的,可以忍受父母亲的责备和冷眼,但好不容易脱离父母亲的视线,来到学校这个自己的天地里,却要她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忍受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白眼和欺辱,那是办不到的。
对于班长对她的变本加厉,她也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但并不私底下找老师告小状,更不和父母亲说,而是在上课铃一响,班主任丁老师刚一踏进教室门的一刹那,她便站起来,抢在班长喊“起立”上课之前,把事情捅了出来。在她看来,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让全班同学来评理,看看是谁的对错。
丁老师对此也是无可奈何。班长是他的得意门生,草儿又确实不能得罪,至于这两个学生之间的事情,他并没有亲眼看见,也不知道是否就如草儿说的那么剧烈,他最后该如何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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