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她并不想这样,但每次因为过往中的在家里的焦虑让她对家生出很多的心理障碍,阻挡她回家的路。
然而,她却是爱她的家,爱她的父母亲和弟弟的,她并不愿意从家里拿钱增加家里的负担,可自己又无可奈何地不得不向父母开口。这种纠结的痛苦,常常让她自觉地放在家人的最后,甚至自己把自己排除在外——她在家里的地位,被自己认为是多余出来的。
这种对自己的不重视,不珍惜,以至于她从小学便陷入一种自卑,只是这种自卑在初中后变得更突出,却又更隐秘,隐秘到她都不知道这种自卑已经深入她的骨髓,成为了性格的一部分。
而正是这种自卑,加剧了她内心的恐惧和焦虑,让她在某些时候非常的拘谨、害羞,也让她升腾出一种不甘心,寻求证明的勇气。她纤细、敏感、安静,可又极为不安分、爱表达、不达目的不罢休。她时刻能感受到追求田园般的宁静与不甘平庸的两种不同的血液在她同一个血管里流淌、奔腾。她善解人意,可又情绪激烈。
她的性格,如同她常常冲突激烈的内心,是一个矛盾结合体。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家里沉闷得难说一句话,在学校课堂这个属于她自己的有关学习的天地里,她却是活跃得很,和同学话语如珠,自己都评价那样的侃侃而谈是一种生理的欲望,而非仅仅是心理的需要,甚至不让她去表达交流,她便会心情郁闷,以至于宿舍里的同学都称她为“语言大师”,觉得她适合当律师。
她却并不喜欢当律师,她觉得那是一个复杂而乏味的职业。她喜欢美,喜欢表达美,她想当一个画家。
矛盾的是,虽然只是初一的她,却又希望将来能过上财富自由的生活,让家人也能因为她过得更好。而当个画家,显然很难保障她这个关于物质的理想的实现。于是她最后给自己的一个目标便是将来一定要成为某个领域的有话语权的人,让自己能活成一个典范。
但她童年时的清华梦,却是彻底地化为泡影了,因为此时的她,内心深处,想要当的,并不是科学家了,便没必要非那理工科最好的最高学府不上了。
也因此,她的文类科目确实学得不错,但她的数学便开始变得有些吃力。倘若当时有一个明眼人能指点她,或是哪怕压着她去拆解那些数学难题,得到一些理科的学习思维,那估计于她未来的人生,也许便会少走很多弯路了。
小镇里的孩子们,大多像草儿一样,有着高远的志向,却并不了解现实的社会世界,只是偏执地活在他们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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