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或欠下人情的,但草儿也是懂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对自己的安全,还是很以防万一的。35xs
火车哐啷哐啷一夜,草儿几乎是和坐在旁边的人畅聊了一夜。父亲则一边眯缝着眼一边听着女儿和别人的谈话也坐了一夜。早上八点,终于到站。
海城的火车站草儿自此便来来回回了不知多少趟,但路痴的她,竟然直到大四,从家里到了火车站,出得站来,还不知道该坐哪个方向的公交车。要是海城火车站能感知,肯定会被这个乡村女子气得个半死:这么小的一个火车站,出站便是汽车站台,来去这么多次,还不能找准公交车开往师大的正确方向,这真不是一个新时代的女大学生能做得出来的吧。
但草儿可不管这些,总之她出了站,在公交站里来回折腾几次,最后再问人确认好方向,便拖着行李上了车去学校。不过这次,她还是不用操心,有她父亲在身边,她并没有觉得离家多远,好像还和在家时差不了多少。
草儿的心里,始终是单纯的,父母长辈在,她便不用过多地去思虑太多的生活琐碎。但海城这个城市,明显比广州这个大城市要冷清了许多,却也比家里那个小县城要好一些。起码,公交车到处都是,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有面包车,有小汽车,自行车也多得很。
只是这天阴阴沉沉的,分明是早上,却像傍晚般暗沉,草儿的心无来由地也从新鲜兴奋中沉了下去,毕竟,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潜意识里,她知道,父亲是要回去的,她要留在这里起码四年的。
到了学校,草儿心里的沉重愈加地加重了起来。
她和父亲找到宿舍楼,进了自己的宿舍,找到自己的铺位,放好东西。她想着应该让父亲找一个住的地方,学校里应该有招待所。
但父亲却在和她一起走到系里迎接新生的教学楼一侧的小广场上时说要马上赶去火车站回家去。她惊愕地望着父亲,这一夜没睡的,莫不是又一夜不睡地赶回家里去?父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不是更劳累得受不了了吗?草儿担心又不舍地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僵立在那里,等着父亲来说话。
“刚刚在火车上快到站时不是广播了吗?今天有一趟晚上7点多的回广州的车,我就不住了,赶过去买票,应该还能买得上。”
父亲急匆匆地说着。
”爸,你真的不住了呀?那我“
草儿依依不舍地望着父亲,又转头环顾了四周各个系迎接新生的报名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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