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于是,为了更好地搜索教育学的考研资料,她又开始在空余时间里跑图书馆。那紫色的风信子干花仍默默地守着她从前的位置。她又开始步履匆匆,开始拿了书便坐下来专注地细读、做笔记,而不顾周围旁边都坐着的是谁。
沙南通则自那晚和王里之谈话,自己也随之冷静了一番后,第二天便开始不去上自己计算机系的课,而是决定要坐到云锋的旁边和她一起上历史系的课。
云锋虽说有了新的奋斗目标,也在忙碌中不断充实自己,但最近情绪起伏仍是很大,一会儿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找沙南通问清楚,一会儿又觉得从此陌路成天涯,就此别过好了。
此刻她正歪着头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想到这未曾想到的感情变故,想到真的就要和沙南通断了,心里不免又涌起一阵酸楚,眼神绝望,望着角落里这一片雪白的墙壁,一行珠泪,又滚了下来。
一张白色的纸巾递了过来,晃在她眼前。她接了过来,擦干了眼泪,挣扎着坐直了身子想向这位好心的同学道谢。
一抬眼,竟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沙南通就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一脸关切地望着她。
她低下了头,心里想,此前做的倔强的努力都白费了,到底还是让他看了她这副样子来笑话了。
她想站起来换个位置,但上课铃响了,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开始讲课。她只好往紧挨的墙壁处又挪了挪身子,撇过头去不看他,但心里的那道防线却似乎要坍塌。她努力提醒着自己,一定要撑住,甚至特意去想象他瞒着自己的情景,来维持自己对他的愤怒。
总之,一节课下来,因为他在旁边,她心神涣散,什么也没听见。
下课铃一响,她便要拿了书换座位。还没等她起身,就听得他温声的问话:
“你要去哪里?”
“我要上厕所。”
她尽量不看他。
“哦,上厕所也要拿书背背包么?”
他的嘴角里有笑。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
她仍是别着头不看他。
“云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也这么多天过去了,该冷静下来听一听我说了吧?”
他仍是温暧和煦,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说什么?我又生你什么气了?”
她的左心房是被他的温暖的气息融化得要伤心得哭的,右心房却是想起那件事来愤怒得恨不能一头撞向他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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