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犯了巨大错误的孩子,然后,肩膀开始抖动,身子开始颤抖。
他见状就知道发生了事情了,但看她还好好儿地在自己面前,稍稍放了些心下来。
他想,大概是考试感觉不好才这样吧。她向来是个完美主义者,对自己要求高得很,指不定考得不错,不过是自我感觉不好而已。他把她搂进怀里,像个长辈般安抚着仍在无声流泪哭泣、全身颤抖的她。
大概哭了十几分钟,她才身子停止了颤抖,但埋在他怀里的头却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他就这么静静地陪她站着等了好一会,终于轻轻开口问:
”云儿,好些了吗?“
”嗯。“
她闷闷地在他怀里应了一声,仍未抬头。
”我带你去吃东西,牛排?“
他小心翼翼地征询着她的意见。
”不。不想吃。“
她还是埋头在他怀里倔强地拒绝着。
”那,那我饿了呢,怎么办?“
他转换了个方式。
”噢,那,那就去吃牛排吧。“
她想的是,既然已然这样了,总要面对的,倒不如对犯错的自己好一点来狠狠地惩罚自己。这样奇怪的逻辑一直是云锋对自己犯错后的情绪拯救法。
这样,刚好他们也能走走,让她舒缓放松一下对自己的恼恨——若是事后的恼恨有用,那又何必还要继续恼恨呢?若是事后的恼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便不如尽快恢复,再想新的出路吧。
沙南通听得云锋这样回答,便知道她的情绪好了起来,又试探地问:
”骑车?还是走路?“
”走路。“
云锋终于从他胸前抬起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幽怨地望了他一眼便又迅速地扭到一边不看他。
他蹙了蹙眉,爱怜地用手掌抚了抚她侧过去的脸庞,便拉着她的手往校门口走去。
一路上,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俩人就这么牵着手走着。
“你不问问我是问什么吗?”
她终于是消散了对考研迟到这件事的悔恨与懊恼了,便开始问他。
“嗯,为什么?”
他仍是爱怜地微低了头看着她,牵着她的手一拽,便换了位置搭在了她肩上,将她揽了过来。在校园里,他们仅限于牵手,但出了校门,便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不想说。我要你先回答我。”
她仰起头,又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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