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沙南通便又拨了电话过去,劝慰了一番,让她不必挂心,她和他的事,他这边多做安排,待到开学俩人见面再把事情好好地商量决定。云锋心里很感动,说很想念他,也很想见他的爸妈,只是家里遇上这样的情况,是没办法了。
云锋这边得确是情况不容乐观。她回来便看见爷爷躺在病床上已经起不来床了。老人家瘦了许多,一双眼睛陷在眼窝里,虽然还是清亮,却全身连翻身都不容易,而且,一直觉着冷,被子盖了两层,开着电热毯,都暖不够身子。
父亲几乎是早上过来,下午甚至是傍晚才回。云锋除了给爷爷端茶倒水的,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心里干着急。而同样令她心痛不已的是,她回来后,才得知自己外公在十月份去世的事。家人不想她担心,便等她放假回来才告诉她。她听说外公最后那段时间天天走到后山,坐在山坡上望着远方,念叨着远方的外孙女。她的心里悲痛欲绝,外公最后的心愿便是要见她,她竟然毫无知晓,怪不得她年初梦境里,梦见外公和一群陌生人在红墙砌的围栏的左边,不说话,只是沉默地时走时立,而她和外婆、爷爷、奶奶他们一起在围栏隔着一个空间的右边,有说有话的。她醒来还担心地打电话过去问了,却并没什么事,才放了心。不想原来是个预报,是自己大意了。怪自己到了学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家里,是关心甚少,总以为没事就好。
生命之缘分,竟然这般的残忍。她心里如同墨色的天空,阴翳厚重,压得喘不过气来。虽说沙南通的电话打过来了,但无论有多爱,却也无法弥补亲人之间这种血缘关系的爱的。
也正因为此,云锋虽然也替沙南通拿到offer而高兴,但是心里因为已经失去亲人的悲伤和忧心即将要失去亲人的悲伤而无暇再多想自己和他的事了。
在生命已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往来中,她心里蕴藏着一种巨大的沧桑的悲凉,这种悲凉,如凌空的冰山,冰凉了她心间过往和未来的所有温热感。
她只是每天随着父亲去看望爷爷,爷爷仍关心地问她的生活,问她是否够钱用,她似乎觉得爷爷要把钱给她,她急忙和爷爷解释说自己能做家教来赚钱,生活费都足够的,不用操心。老人家这才作罢。
奶奶和爷爷很早就不和,一直吵吵打打,现在爷爷生病了,她也很少来看望,只是做好了饭菜后让云锋端去给她爷爷吃,再问问去照顾爷爷的云锋和云秀、云刚和云金、云一。只要去了的,云锋奶奶都逐个的问,老头子怎么样了,还挺不挺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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