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中,他就这样攥着她,越来越浓重的夜色竟然没能塞住他的眼睛,一滴滚烫的热泪,竟然混合着夜色从他脸上悄无声息地滚落在地。
待到他和她牵着手进到屋里,柔和的日光灯倾泻下来时,绿萝和风信子的枝叶都更加如翡翠般碧绿透亮,他的脸上,早已又是对她的一番深情,那滴黑暗中滚烫得令他百感交集的热泪,留在了屋外的夜色中。
他便是要这样,与她一起在这样柔和温馨又透明的光阴中开始他和她未来的一生。
这是他的夙愿,他相信,很快就可以实现。
第二天是周五,她上午四节课,上完下午第一节课,也就是她周五的最后一节课,她刚好就可以和他一起去广州。俩人从桦城去往广州的票,早在昨天他们在桦城一味吃完午饭后便顺道在桦城的小售票窗口已买好。火车从桦城五点准时开,时间还是宽裕得很。
一大早她起来去看学生早操时,他还在睡梦中,大概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等她上完早操,巡视了一遍早读,便去食堂带了两块微温的发糕和两碗热粥,一笼蒸饺回了住处。
“你怎么就起来了,我还想着放完早餐就去上课,让你多睡一会儿呢。”
她一推开门,便见他已然洗簌完毕,正在帮她给那两盆绿萝和风信子浇水。她养花,总是忘了浇水。从前在海城师大,他们俩住一起的时候,绿植几乎都是他照料。便是现在,她也是时常半个月才想起来浇水一次,因此,过于娇贵的植物她是养不起的,但这些绿萝和这盆风信子,倒像她熟悉了的老朋友一样,随着她的性子来,既没被她渴死,竟也还长势喜人。
“还是半个月浇水一次么?”
他一边给绿萝垂下的长枝条喷洒着清水,一边扭头笑话她。
“哦,是,不过它们好像还挺适应的。”
她不好意思地低了头笑着回答。
他放下水壶,过来环住她的腰说:
“谢谢你,看来你的心思不是在工作上,就是在思念我上,连养的绿植都顾不上了。”
“你才知道呢。这些绿植能顽强地活着等你来伺候它们,可真不容易啊。它们光能从我的想象里看见你,却只这会能见到真实的你。容易吗它们?”
她娇嗔道。
“是挺不容易的。虽然你这简单到简陋,但我却不想走了。真想就这样和你一起,上课、下课,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把日子给过完好了。”
他搂着她,下巴蹭着她的耳朵,真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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