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从眼角流着泪,濡湿了两边的鬓发,也濡湿了两侧的一大块枕巾。
黑夜似乎便在云锋睁着眼流泪,闭着眼流泪,再睁着眼流泪,又闭着眼流泪中熬了过去。天快亮时,云锋才恍恍惚惚地眯了一会眼,六点半早操的预备铃声响起,她就起来洗漱,准备去看学生们七点的早操。田微微仍在熟睡中,云锋能正常去上课,她便放了许多心,那说明,云锋心里的痛苦总有一天会因为周遭的事情与工作转移注意力而消淡些。
再度站上讲台的云锋,一开始张口觉得有些艰难,但讲了十几分钟后,她便完全沉浸其中,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忘我地浸入在学科教学和与学生们的互动中了。
可一下课,课间里心里还是有些刺痛。待到上课一讲课,她又浑然忘我,也感知不到伤痛了。
最难熬的还是放学停下了手头工作的时候,她心里的隐隐的疼,时而剧烈的痛,如风湿般散不去的伤,又都统统地齐齐涌了出来,侵占着她心脏和大脑的每一个细胞。她被这些各式各样的心痛与伤悲推倒在床上,全身无力,连饭也吃不了,几乎只能靠喝水度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全身心投入的恋爱,自然,便要如此带给她全身心都免除不了的伤与痛么?她眼一闭,泪水又如流水般蜿蜒在她脸上。她也不知道,这样的痛苦会不会有消失的一天,但在此刻的她想来,却是永难再有欢乐的一天了。
沙南通虽不能亲眼看见云锋的伤痛的情形,但他从王里之的邮件和电话里知道云锋的状态。是的,王里之,这个他的铁哥们,此刻又像大学一样,充当了他和云锋之间的密探。林信每天都会和云锋聊天,不是电话就是qq,哪怕就是一声简单的问候,听见了,她心里也就安了。王里之便每天都问林信云锋的状态,而后,再将了解到的情况邮件或者电话告知同样痛苦的沙南通。
于是,王里之的邮件,便成了沙南通疗治痛苦的每天必备药,如同鸦片吸食,一日不见,他便坐立不安。
此时的他,因为已经应承了和林花蕾的婚事,林花蕾情绪便稳定了许多,身体状况也恢复了许多,脸上又有了笑容。沙南通便开始抽身去做自己的事,平时多是林妈妈和林爸爸照顾着他们的女儿,他则每天来看一次林花蕾,呆个半小时一小时的,便借口学习和工作的事离开医院。
他也的确是忙,临近毕业,毕业论文、项目总结,佳佳宝贝、师道教研苑平台,哪一件事拎出来都是大事,林花蕾也是知道的,想到和他必将成为夫妻,便也在林爸林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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