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里透出的对她共同的关爱,还有父亲将她如同一根接力棒一般在话语里转递给他时的情景,这场两个男人原本可以因了她这根接力棒联系在一起的人生接力赛,毫无预兆地中场停止了。
她再度哀叹了一声,但马上又警醒起来,提醒自己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沉沦在往昔的遗憾里。所有的遗憾,既已发生,她便要在继续前行的日子里,双倍地补回来。
而她也似乎清晰地意识到,要在未来的日子里能更轻松上阵,那便要将过往更好地放下,而放下,最好的便是令自己释然。
尽管她已然比从前更成熟,似乎也更自如些地掌控着情绪的起伏,但对于她和他之间的这桩情事,因为未能如她所愿地朝着想要的结婚生子的完美结局走去,她仍是一想便沉重。
但现实已然非她之力所能改变,她需要找到一种自己与他们之间的爱的并存并行的和谐共处的方式,若非如此,这种动不动就来一阵的折磨和煎熬将来仍会是她前行的负重。
可此时的她,不过是纠结在情感中的一个弱女子,她的第一次完全意义上的恋爱,她还不懂得怎么从爱里走出来呢。
在她的不断自我调节里,有一件事在她脑海里不知不觉地愈来愈清晰:他将毕业,她和他曾经约定好要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每每想起这事,她心里又是种种痛与期待——失去的痛与渴望再相见的期待,不可遏制地揉着她的心,无论如何调伏,也难平静。
她想,也许,她可以用这件事来当成一个仪式感来结束她和他在现实生活中的爱情形式,以求得心里的最终放下——眼下的她,实在还不能够强大到心里装着他却毫无波澜地继续生活的平静。
于是,她决定,要用这张身份证,再做一件与他相关的事。
前一次她和他相见时他便告诉过他,他的毕业典礼由春季推迟到了冬季12月份。
说起来,这是他生命里算得上重要的一个仪式,如今再度细细思量,她当初承诺去时正是俩人如胶似漆时,如今虽已被现实的锁链相隔,但她觉得自己有理由去完成当初遗留下来的对她的承诺,毕竟,当时是她拒绝了陪读,她也该负起她该承担的责任来。
是以,她不怨怪他,也想默默地履行他和她一起时这一承诺,而后,她也许可以做到心无挂碍,两不牵挂了。
到那时,是否就真能解救了痛苦中的彼此,她其实是管不了的。
她开始为了这个暗地里的出行计划,查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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