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按时吃药,多喝水,别热着,休息好就没事了。”
护士大大咧咧地说完,端着药盘就出了病房门。像年轻人感冒中暑这样的,在她们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病。
“我们要不再把婚礼提前一些?“
俩人走出医院时,没有立即回家,他带着她进了一家甜品店,买了份龟苓膏放到俩人面前,拿了两把勺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茫然地望着他,也不动龟苓膏上的勺子,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我们九月一日领证,九月十号办婚礼吧,酒席可能是预定不到特别合适的,就看能订到哪家的就哪家的吧,好吗?”
他这样说时,她望着他,终于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就这么一碗龟苓膏吃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吃完,她懒懒地坐着,听着他说话,整个人却如同大病中,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眼里所见的,都是灰黑得如同父亲穿的西装裤一样的毫无生气。
他带着她,在傍晚的凉风中绕着河边一圈一圈地走着,直到她那被这巨大的刺激所打趴了的心,终于在汗水的蒸发着复苏了些。
俩人回到家,正好是晚饭时间,云锋勉强着盛了两个小碗饭咽了下去,为的是让父亲看着宽心。
“烧退了吗?”
父亲看她意兴阑珊的样子,便问她道。
“退了。我去吃药。”
看她吃药后,父亲才自己踱到茶几前,吃了药,便往长沙发上一坐,开了电视准备看七点半开演的战争片了。
母亲去上夜班,她便和沙南通也在客厅陪着父亲一起看电视。
“爸,我们今天商量好了,九月一日领证,九月十日教师节,刚好家里都是老师出身的,就那天结婚,当庆祝了。您觉得呢?”
沙南通知道云锋现在的心情仍是开不了口说话,便开了口对着云爸爸微笑着说道。
“好啊,此前订的酒店,你们明天看看能不能提前。你回广州后,就还是让小草儿和她妈一起好好筹备一下。啊,小草儿?”
父亲仍习惯叫她的小名。
“嗯。”
她望着父亲点头应了一声。
“那时间就很紧了,你们看婚纱是在城里租还是去广州租还是说买?你们得提前都弄妥当好。这我们可帮不了你们啊!”
父亲又叮嘱道。此时的父亲,就是平常里操心女儿的父亲,哪里看得出生命的倒计时呢?云锋心里泪水连连,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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