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扬声对出租司机说道。
听了华驼的话,出租司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车子就蹿了出去。“七……七附院……”坐在一边的尚伟却突然惊恐地抬起了头。
“那……那可是……精神病院。”他见华驼没理他,又结结巴巴地接着说道。
“没错,你以为你这恋体症是什么病?胆结石还是高血压?”华驼冷冷地回了一句。
花医七附院修建在花都市郊一片低矮的山坡上,周围没有人家,被树林层层环抱着,黑暗中远远看去,就仿佛一只巨兽盘踞在草丛里,冷冷地看着靠近的人,等待着捕食的机会。
三人一下车,那出租就像是躲什么东西似的,一出溜就没了影子。王尧往黑魆魆的门诊大楼走了没两步,一阵阴风吹过,耳边似乎传来了狼嚎的声音。
他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听错了,应该是有个人在那里又哭又笑。
“华……华医生,我……我害怕……”尚伟的身体瑟瑟地抖了起来,可怜巴巴地看向华驼。
“我×,你特么偷女人内裤时怎么不怕,现在倒怕起来了?没事的,就是几个神经病在那里干嚎,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再说我们三个大男人,有鬼也得躲着点。”
华驼嚣张地说着,一马当先领着王尧、尚伟走进了门诊大楼。
门诊大楼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零星几只荧光灯发出绿油油的光芒,几个人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啪嗒”作响,远远地传了出去。
这花医七附院的门诊大楼,下面十层是治疗用的,此时已经临近午夜,连楼下值班的都已经呼呼大睡,楼上更是不见一个人影。
但十层以上却是留置的地方,原意是给一些有病却还没有达到住院要求的病人,可以临时住在上面,及时观察治疗。
不过由于在花都,住院可以享受医保,所以,只要有点头疼脑热的,病人大都会选择正式办理住院手续,所以门诊大楼十层以上的留置区也就有点名存实亡的意思,连灯也关闭了,更没护士医生值班。
然而,当华驼三人走出15楼的电梯时,王尧立刻察觉有些不大对头,就听从这层楼的深处,隐隐传来一个女人的叹息。
“来啊……快来啊……来啊……”
荧光灯明灭不定,寂静、昏暗的楼道里,传来女人若断若续、叹息般的呢喃,王尧就像又见到了林雅芝,只觉一股寒意悄悄爬上了后脖颈子,那尚伟表现的更加不堪,走了没两步,就哆嗦得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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