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打小就佩服郭爷,当年白手起家……”
还没等余青崖讲完,苏管事就变了脸色:“少他妈给你脸上贴金,你一臭拉车的,送趟货也配叫给郭会长办事?你给郭家做条狗都不配!”
“是是是,爷您说的对,怪小的多嘴。”余青崖虽然点头哈腰一脸奉承,心里却是暗骂“就你做狗最般配,郭爷啐口痰,你都摇尾巴儿,贱坯子一个。”
可骂归骂,这脚上可不敢怠慢,这在临津,谁不知道郭会长外号叫“野阎王”,惹他生气的人,不是喂了鱼虾,就是做了土料。
虾背蟹腿穷拉车,也不知是因为没吃晚饭,还是因为方才吓到卸了口气,余青崖才跑了十几步就觉得车子愈来愈重。
“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苏管事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爷,什么声音?是不是我这车子轮架在响?”余青崖跑的热汗腾腾,顺手用搭在脖子上的粗布擦了擦汗说道:“实在对不住了爷,这车子也有些年头了,我从车行赁来时候,把手都是锈的,那皮椅中间塌地马桶那么深,只能凑合拉活,您要是觉得吵,我跑快点,出了这胡同就快到了。”
“不是!你有没有听到小孩子的声音?还有唢呐声!”
余青崖立起耳朵仔仔细细听去,整个胡同静如孤山野坟,除了自己的喘息,没有任何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爷,您是不是听错了,平常我喜欢听大戏,这听多了,脑子里面也在一遍遍响曲子,您是不是把脑子里的声音听出来了。”
文山胡同两边有青砖红砖垒的围墙,有些大户人家会在门口放石狮子,挂灯笼,也还算气派,只是这围墙垒的层次不齐,前曲后凹,一眼望不到胡同底。
苏管事没理睬,皱着眉头左顾右盼,忽然有些惊恐地说道:“调头,回去!”
这下余青崖可不乐意了,看到右边的院门紧闭,一块紫铜门牌写着文山胡同404,再往前是一户是403,便撇着嘴说道:“爷,我辛辛苦苦爬了这么大个坡,这再经过几户就到头了,要是调头回去,一来一回耽搁了时间,肯定来不及了,这回啊您就听我的,不用一根烟功夫就到了。”
说完就拉着把手继续往前跑,在洋车行里,这叫“揪猴尾”,车上客人中途变卦,洋车夫都会不理不睬,按照事先约定地址拉去,反正车子跑的快,客人也不可能跳车,车把又比较长,车厢客人还踢不到车夫。仿佛一只猴子被揪住了尾巴一样,又恼又气,可就是没法子。
余青崖正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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