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十足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来踢馆的。
正堂中间的茶桌上,坐着两个人,一人名叫周连勇,乃是周山蓬之子,另一人名叫丁火,乃是周山蓬之徒,两人正在走棋,被这一声扰了兴致。
“师父已经说过,你的事,办不了。”周连勇落下一枚黑子,一边挥手对那几个教头说道:“送客。”
郭会长只是微微一笑:“办不办的了,还轮不到你们小辈说话,去请你师父出来吧,我有份大礼。”
“问道需翻一重山,见佛需过万重山,不是什么人都能见,请回吧。”丁火戏谑说着,落下白子,截了那黑子三目,这一局似乎稳操胜券。
“那你们看看他是谁。”说着元奎将余青崖往前一推。
余青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诚惶诚恐手都不知道放哪好。
丁火见着余青崖那白褂,笑道:“一个臭拉车的有什么好看的,郭会长,您不会是改行拉车了吧,这是要给我们周家找包月的车夫吗。”
话音刚落,引得周围拳师哄堂大笑。
郭会长虽有口恶气,但喜怒不漏神色,不紧不慢地说道:“武术二字,源自隋末唐初,大道崩坏之年,必有精怪鬼煞横行,有能人巧士,以武灭精怪之乱,以术镇摄妖祟之孽,遂有“武术”之说,武乃肉身之技,术乃镇邪之法。武字当头,所以鹤门明面上只是一家武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鹤门之术,深不可测。鹤门总共分天、地、人三支流派,现在就剩你们周家的人字派,但无论哪支,七十二真术,只嫡传一人,嫡传之人才有资格纹上独鹤纹身,你们可认得这嫡传之人的纹身。”
说完上前举起余青崖地胳膊,几十号拳师都凶神恶煞地盯着余青崖的手臂,看得他心里发毛,那只独鹤,明暗分明,光彩之变,非常人所能纹之。
虽说周连勇是周山蓬的亲儿子,丁火是大弟子,但他们两人都还没得到真传,更别说有这独鹤纹身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郭会长对着两人道:“此人犯了官司,几经周转才被我救下,今日送回鹤门,只求周爷能救我女儿一命。”
“不会真的是嫡传弟子把……”
“看样子不像是假的,和周掌门的一模一样!”
在场的人都议论纷纷起来。
众说纷纭之际,一个胖头老翁,不紧不慢地走出屋子,一双核桃眼,眼白有些泛红,还裹着一层透明粘液,喃喃说道:“将死之人,救了又有什么意义?”
郭会长见着这老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