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能不能别便秘似地,快点说呀。”
“那黑窑厂的土窑里,烧着的不是砖,烧了二十多人!因为哪些人都烧得面目全非,也不知哪里来的尸体,有传闻说黑窑厂的白掌柜和山匪有往来,那些处理不掉的死人,就拉到白掌柜那烧掉。”余青崖绘声绘色地说着,忽然停顿一下,压低嗓门道:“那黑烟的味道,这里也有。”
“放屁,别在这危言耸听了,难不成这里在烧人不成?”
“鹤门风水秘术,首推五决,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平日你不好好学,现在愣头愣脑一无所知。”周山蓬忽然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说道:“方才他说的没错,这宅子布局,前宽后窄,如三棱锥形,煞气聚锥尖,典型的火星拖尾局,尖角五行属火,此处以前应有过火灾,刚才招魂幡的铃铛响个不停,怨气凶地出奇,难说……难说……”
老康在前面一声不响地带路,等进了宴客厅,郭会长早就在那等着,一方大长桌上,摆着八凉八热四汤四果,女仆带着自家佣人前后忙碌。
“周爷,略备饭菜,”郭会长拱拱手道:“快请入座,贵客临门,郭家真是蓬荜生辉啊!”
周山蓬知道礼数,也顺着奉承聊起来。
上流宴会,主客未动筷子,其余客人都得等着,这是规矩,可余青崖不懂,两人说话时就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大口吞咽,生怕错过什么。
丁火使劲使眼色,示意他放下筷子,可他愣是没懂,木讷地说道:“火哥,吃啊,怎么不吃,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
周连勇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望向一边。
可郭会长看了一眼这菜,脸色铁青,“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那些碗碟筷子跟着一蹦,他对着周围几个佣人骂道:“把做这菜的厨子拉去砍了,谁让你们把这泔水端上来的!”
这一声怒吼,吓了余青崖打了个冷颤,战战兢兢地放下筷子,还未细嚼就匆忙吞咽,小声地问着身边的丁火:“我说火哥,这菜我看着也不错啊,郭会长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丁火说道:“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大户人家,最讲究的就是吃,这桌菜拿出去开酒楼,在临津绝对能排前三,可有一道菜缺煞了风景。”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八宝饭边上的一盘摆成莲花状的菜。
原来这菜唤作“煎米肉”,就是用猪血混着糯米,灌进猪大肠里,蒸熟之后用铁锅煎着吃。这是穷苦人家的吃食,穷人家买不起肉,费尽心思地找些便宜货,做出肉味骗骗口腹之欲罢了,上不得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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