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屁话？”
“什么不是马总，我失望？”
“这里是哪？”
“你怎么在这？”
夏如花的嘴像发包机一样，喋喋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但她问的问题，触及了杨帆心里的痛点，他直接怒瞪着夏如花，咆哮着开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说那！！”
“昨天要不是我，你已经被马如明…”
“好，我不说这些，不说。”
杨帆深呼口气，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想再发火。
他从昨晚到现在，就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
且睡的四个小时，也不踏实。
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自己妻子成了公交车，不断的有乘客上车，下车。
醒了之后，他嗓子都哑了，上火的很。
“这里是酒店，我没把你带回家，因为我嫌脏！”
他冷着脸，瞪着夏如花。
“用你的银行卡开的房，钱你自己出，我也算救了你一次。”
“当然，你也不会感激我，可能还会觉得，我撞破了你的好事吧。”
夏如花听到杨帆这几句话，充斥着对她人格的侮辱，对她行为的质疑，顿时她怒了。
“混蛋，你混蛋！”
她两只脚丫踩着席梦思床垫跳下来，来到杨帆的身前，抬起手就是两个大嘴巴。
左一个，右一个。
啪…
啪…
听，清脆的巴掌声，再度响了。
上一次夏如花打自己，还是几天前。
但杨帆觉得，这一次场景，更像是两年半前的那一次。
自己用酒瓶打了徐宁，然后夏如花扇自己嘴巴，还拽着自己头发，骂自己神经病。
“呵，气急败坏了？”
“没必要，你是什么人，我不关心。”
“我只是不想做个绿王八。”
“至少离婚之前，你的行为，跟我有关！”
“喏，这是你费尽心思，签的合同。”
杨帆不顾脸上的疼痛。
他从阳台上，把这份合同，扔在夏如花的脚下。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合同，你的业绩，能让你成为公司中层的合同。”
“这合同，一股恶心的味道！”
杨帆扔出合同之后，穿上外套，往外走。
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他还要去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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