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许你们夺走。”
周助理却因为他的话而变得狂躁起来,他一把揪住易阑臣的衣服,压低了声音说,“够了,你们究竟要自私到什么时候,难道非要将易少的一切丢毁之一旦吗?”
听到他的话,易阑臣的眼神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周助理生怕陆繁遥看见,放开他的脖领,“不管怎样,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换回来,否则谁也担不起。”
“我不要。”易阑臣的目光落在陆繁遥的身上,久久不放开。
“你还不知吧,陆繁遥挪用公款已经被公司发现了。”周助理死死的盯着易阑臣的眼睛,“如果你不想她在牢里度过几年的话,那今天就换回来,只是你了想好了,她一进牢房里,只怕前途都毁了,这辈子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易阑臣的眼神一寸寸的暗淡了下去,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沙发上的欧元,它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陆繁遥坐在椅子上,将头仰着,尽量不让眼泪顺着她干涩的脸颊落下来。
她听见了声音,慢慢的转过头来,却见易阑臣慢慢的向着她走来,漆黑的眼底深沉的如同藏匿着大海。
“你来了。”陆繁遥的声音里带着苦涩,“来坐在我的身边。”
易阑臣听到她的话,果然慢慢的坐到了她的身边,他个子很高也很沉,秋千上的椅子微微的往下一沉。
等他坐好之后,陆繁遥慢慢的将头侧过来,靠着他的肩膀,声音里也带着暗哑,“我还记得刚见到你的时候,那时候你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吃的,脏兮兮的又瘦又小。”
他伸出胳膊,慢慢的搂住了她的肩膀,“是啊,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便得了病,被主人抛弃了,原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你将我捡了回来。”
那时候陆繁遥还在上初中,等她捡到欧元之后,便在家里细细的照料着,那时候,她和奶奶还有欧元,相依为命。
姥姥的那些微薄的收入勉强够得上生活,但她还要想办法凑供陆繁遥上大学的钱。
所以已经身材佝偻的老太太总是带着欧元穿过周围的几个小区,去塑料瓶,而欧元总是穿过绿植,将角落里的塑料瓶叼回来。
然后每次放学回家的时候,陆繁遥总是会看见姥姥带着欧元站在门口,等着自己放学回来。
而姥姥去世以后,她就跟欧元一起生活,相依为命。
在她的生命中除了姥姥,欧元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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