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闪现一丝的红晕,局促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而易阑臣原本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然后轻轻轻轻的落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瘦小的身子扳直。
陆繁遥抬起头来,含着眼泪的眸子里,凝着月光的碎片,看起来竟是那样的迷人。
她看着他炙热的目光,不由得脸颊一红,却感觉他慢慢的低下头来,野蛮而霸道的唇,落在她带着颤抖的唇畔上。
他冰冷的唇将她浑身好像点燃了一般,而他的吻也忽深忽浅,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连呼吸也带着浓浓的控制欲。
陆繁遥的手局促的攥着自己的裙摆,而刚才被玫瑰花刺划伤的手指,针扎一样的疼,而她却浑然不觉。
不知何时,易阑臣放开了她颤抖着的肩膀,替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用淡淡的口吻说,“走吧,咱们回酒店吧。”
陆繁遥整个人还陷在那个炙热的吻中无法自拔,恍恍惚惚,怯生生的模样。
她脸颊绯红,慌张的问,“你合同的事情怎么办,梁太太好像很忙的,要不再等等?”
易阑臣轻轻一笑,“这件事很快就要解决了,我已经跟梁太太道过别了,明天咱们就回国。”
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顺着东拐西拐的小路往回走。
他依旧浑身散发着冷清,陆繁遥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就在她上车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一圈,却再也不见梁初冬的身影。
***********
客人都走了之后,佣人们正在收拾满桌的残羹和酒水,孟藿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疲惫,而她的丈夫跟在她的身边,两个人正在商量着公司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却听见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了“咣当”一声,把下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忙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却见梁初冬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棒球棍,他前面的栏杆“嗡嗡”的还不断的颤抖着,看来就是他砸的。
“你这孩子在做什么,是不是疯了——”孟藿眉气的半死,“还不快放下棍子。”
然而梁初冬却并没有乖乖的听话,只转身慢慢的从身后的拿出两幅油画来,挑衅似的在自己的身前扬了扬,还未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挥动着棒球棍,将其中一幅油画砸的四分五裂。
楼下站的人顿时懵了,这可是梁先生最得意的两幅作品,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买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毁的面目全非,梁先生差点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