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孟藿眉越说越气,声音也越发的凄厉起来,“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他的腿很可能留下后遗症,只怕将来会影响运动。你们可真狠心,居然这样教唆一个刚成年的孩子。”
“我没有。”陆繁遥死死的咬住嘴唇,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有些模糊不清,“我没有让他这样做。”
孟藿眉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疲倦之意,似乎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影响到病房中的儿子。
她不由得叹道:“这孩子从昨晚做完手术开始,嘴里念的一直都是你的名字,连打麻药之后,躺在病床上,也抓着那份合同不放,你进去看看他。”
陆繁遥听着她的话只感觉又惊又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的挪动了脚步,而那医院的门似乎有千斤重一般,几乎是拼了命的她才推开。
陆繁遥进到病房里,那几乎让她窒息的消毒药水味道,充斥着她的的鼻息。
等她走的近了,却见梁初冬那张俊美而又带着几分稚气的脸颊惨白的如同一张纸,没有半点的血丝。
而他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单薄的被子半遮半掩的盖着。
听到了脚步声,他以为又是自己的父母,便阖着眼睛,头微微的偏了偏,“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说不要管我了吗?你们不是生意忙得很吗?在这里管我干什么?”
陆繁遥只感觉自己的两条腿似乎有千斤重,抿了抿苍白的唇,“是我。”
听到她的声音,他竟然像是痊愈了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底也尽是高兴,他激动的说,“你过来看我了?”
病房很大,而他的床边还有一个皮沙发,陆繁遥只慢慢的走了过去,坐了下去。
他就直直的看着她,片刻也舍不得离开。
陆繁遥拢了拢鬓角的长发,“很疼吧?!”
梁初冬的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即摇了摇头,“忍忍就过去了,不久断了一条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我爬起来,还是一条英雄好汉。”
听着他的口吻,简直就像是断了一根头发一样轻松,这让陆繁遥心底越发的不是滋味,这孩子究竟得多狠心,居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的一条腿打断。
眼角的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片刻也不停歇,声音里也带着湿意,“是易阑臣让你这样做的是不是?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答应?”
“不是的。”一见陆繁遥哭了,他顿时满脸的急迫,只喊道,“你别哭,你一哭,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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