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生意上遇到困难的时候,是我陪着你去应酬,陪着你没日没夜的满世界飞,那时候她在哪里?”
易阑臣漆黑的眼珠终于看向了她,冷笑道:“是你自愿你,谁也没有逼你。”
他的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匕首,将她所有的自尊和自傲都砍去了,她以为为他做了一切,至少他有一天会感动,会明白她的好,但现在却换来了他这样薄凉的一句话。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随即他惨白的脸上,印着一道巴掌印。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脸颊,然后看了看自己的麻木的手,满脸的懊悔,只拽着他的袖子,任由他手指上的血,沾染到她昂贵的外套上。
“阑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她卑微的乞求着,只恨不得时光倒流,便是她砍去双手,也不会打下去那巴掌,
易阑臣却并没有生气,甚至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打够了吗?打完了就赶紧走。”
谷书嫣看着他冷漠至极的双眼,木讷的站了起来,穿着拖鞋的脚踩在满地的玻璃碴上,看起来竟有些触目惊心。
“好,我走。”她竟然慢慢的笑了起来,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猫儿,“我迟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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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冬这一觉睡得并不怎么踏实,外面伴随着呜咽的风声,偶尔有雪花打在窗户上,即便是极细微的声音,似乎都能吵到他睡觉一样。
天微微的亮了一些的时候,他睁开眼睛,有些无聊的看着头顶上的吊灯,又偶然看见了被他丢在桌子上的那张奖状。
他这才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雪花。
而就在这时,他看见楼下花坛的旁边坐着一个人已经满身满头的雪花了,跟雕塑一样。
就在他看见那偶尔漏出来的衣服的时候,顿时一下子惊呆了,只赶紧往外面跑,脚下趿拉着的拖鞋也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管不顾的只往外面冲。
等他跑到了楼下,已经是满头的大汗,而却见陆繁遥正呆呆的坐在花坛上,用两只胳膊支撑着下巴,一张小脸早已冻得雪白。
他伸手扒拉着她身上的雪花,急道:“你怎么样了?”
却见她瘦小的身子紧紧地蜷缩着,如同一个木偶一样,似乎连呼吸也若有似无一样。
过了良久,陆繁遥漆黑的眼珠才微微的转了转,随后嘴角一咧,似乎想露出一个好看的笑,但只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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