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任何的事情。”
陆繁遥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刚经过一阵雷炸,又旋即是无数的闷棍,她再也听不到易阑臣满是讽刺的话了,她的眼中全是欧元,然后和梁初冬那张青涩的脸重叠在一起。
她好像着着整个人被埋进了沙子里,遍体的窒息和绝望,头昏目眩,四肢冰冷,“我早该想到的,我怎么这么蠢。”
易阑臣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任由她如同一只鱼一样,跌落在餐桌下。
她靠着桌子,桌布上的流苏不断的从她惨白的脸颊上划过,而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嗫嚅着什么,虽然听不清楚,但确是那样的狼狈。
易阑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乎十分欣赏现在她备受打击的样子,“你和那畜生,不过是我踩在脚下的蝼蚁,我保证会有一天,你们会生不如死。”
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戳在她的心口,她浑身一颤,浑然不顾脚下的碎裂的瓷片扎伤了她的膝盖,只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腿。
“这件事跟他无关,你有什么只管冲着我来。”陆繁遥是个性子倔强的女人,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的在人前示弱,“别去为难他。”
“噗嗤”的一声,易阑臣笑了出来,随即蹲下身子跟她平视,然后伸手慢慢的抚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你这样求人的姿态,我真的很喜欢,真是可惜,我比你想象的更心狠,永远都不会有心软的一天。”
她茫然的放开他的裤腿,高档的西装已经被他抓的褶皱。
陆繁遥知道,她斗不过他,因为他太可怕了,太狠心了,而她终究不过是他嘴里的一块肉。
易阑臣见她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半晌后,从落在地上的纸盒里抽出纸巾来,递到她的手里,“乖,一会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将脸擦干净了,易太太。”
他的口吻宠溺的就像是相恋的情人,女孩子听了都芳心不能自持,而陆繁遥却是满心的冰冷和绝望。
易阑臣离开时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却让陆繁遥又是一阵颤抖。
直到手里的纸巾已经手心里的汗给浸透了,服务员经过一阵探头探脑之后,这才脸色古怪的进来了。
“您没事吧?”漂亮的女服务员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您那里受伤了吗?”
那女服务员的职业修养很好,她早已认出了易阑臣,又看着陆繁遥的样子,只以为是被易阑臣甩了的女人,正在这里哭闹呢。
因为易阑臣离开的时候,曾经交代过经理,房间里毁坏的东西,他会让助理过来照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