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动她,就是不对,你没必要这个时候去招惹安载德,这对你十分不利!”
这个道理,别说谢荣懂,姜沅自然也明白。
姜沅远远地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沈梦莱,但是安祺动了他喜欢的人,他如何还能继续无视安祺,冷静理智地在公司替父亲拿回权利?
姜沅专心不了,工作的时候,他总是会分神,忍不住担心安祺又会去招惹沈梦莱,那天的事,姜沅不希望有第二次发生。
姜沅说道,“荣叔,这件事我自己会跟我父亲交代,但安祺,我动定了;安载德,我也招惹定了。”
“姜沅?”
“荣叔,你跟我爸妈都误会安载德了,他比那帮人更恶心,你们别以为他什么都不做,那帮人能起来,我肯定他暗中干了不少事,他的手脚,比谁都脏,我没有我爸耐心好,我忍受不了他。”
谢荣听得心惊肉战,问道,“么意思?”
姜沅冷眸一转,薄唇一角微微上扬,道,“我不仅要动安祺,我还要动安载德,我要安家人从辰业里彻底消失!”
谢荣急道,“姜沅,你别冲动,目前最重要的是那帮人,不是安载德,安载德现在没有表面立场,他现在还不是你的敌人……”
“荣叔,我等我回去说吧。”
姜沅语态平缓,挂断了电话,但那双望着路尽头的眼眸,却深邃而决绝,眸光里闪动的不是受压的谨慎和畏惧,而是坚定。
辰业集团的傀儡皇太子,抱着父亲留下的余温,苟延残喘,拽着姜家最后一点渺茫微弱的希望,无论多么努力,都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姜盛泽白手起家,付出最多,注入情感也最太多,重情重义是好品质,却也成了姜盛泽的挡路障碍。
姜沅回到辰业,就是奔着“复仇”来的,所以比父亲要理智,可观。
母亲许岚还口口声声地劝说姜沅和安祺结婚,和安家联姻,击败那帮狼人团伙,其实姜沅已经发现,看似中立派的安载德,才是幕后黑手。
安载德打着一手好牌,狼人不过也是被利用的棋子,最后的胜利,肯定不属于他们,他们只是帮安载德承载了骂名和各种负面压力。
狼人是给安载德冲锋陷阵的骑兵,打得过姜家更好,打不过,姜家也损兵折将,安载德毫发无损,股权在握。
辰业的三年内战,硝烟早起燃起,建立在安载德更久的蓄谋之上,或许,从他看到辰业发展前景并提出入股的时候,已经开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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