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秋季赋税必须收上来。
安初夏早早来到县衙办公的地方,等到太阳升的老高也没有人来。
终于近晌午的时候,才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四五十岁,穿着黑衣官吏服的人。
他在看见在办公大堂里坐着的安初夏时,神色一怔,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谁?”
安初夏微笑着说道:“我是朝廷新调来的县令。”
男人听说她就是昨天有人说的女县令,赶忙行礼:“下官王永是掌管商税的税课。”
安初夏神情柔和的让他起来,问道:“你们大家平时都这么迟来衙门的吗?”
王永看见安初夏神色间并不像生气的样子,就实话实说道:“以前官吏还会早早来衙门点卯,现在大家只有得知陈县丞来县衙,才会来报到走个过场。”
“陈县丞经常不来县衙办公吗?那他在那里处理衙门里的事?”
“这…这个……”王税课神色间有些畏惧,明显并不想回答这个话。
安初夏也没有难为他,又说道其他:“那县衙的主簿去哪里了。”
“县衙的主簿一年前已经告老回家了,现在县里大小事都是陈县丞在作主处理。”
安初夏脸上微微一笑,心想县衙里主簿告老辞职,不及时向上通报由上面派人来添上主簿的空缺。
还有一种任职方法就是县衙里有人做事能力特别强,得到县令的强力推荐,也可以报给府城或者省城从而任职。
安初夏此时为什么会笑只有她自己知道。
安初夏就像聊天一样和这位掌管商税的王税课,聊了很多关于县衙和威县里,一些他能说或者是他愿意说的事。
还有一些不能说的话也在中午时安初夏,让左望去饭馆里买回一桌子菜和酒,就在前衙把王永留下来一起吃饭。
在军营里待过的人有几个酒量差的,王永很快就被左望奉承加劝说下,喝的连东南和西北都分不清,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王永愿意和安初夏说一些衙门里的事,那是因为他这个掌管商税的税课大使,现在也就是挂一个名,实权早被陈县丞招进来的亲信接管了。
看着醉醺醺的王永,安初夏让左望小心一些把他送回去,避免让陈县丞的人发现王永和她们接触过,她只想从王永口中套出县衙里的情况并不想害他。
安初夏回到后衙居住的地方,走进去后看见院子里被柳香和吴婆母子,收拾的更干净整洁了。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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