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框上,唇边含着玩味的笑,不由心中窘迫,红着脸喊了一句:“夏夏!”
安初夏眼神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揽月,小姑娘稳得一批,对着自己太傅姑姑露齿一笑,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带着明媚起来。
“太傅,也喜欢吃卤肉吗?”
安初夏秀丽的眉梢挑了挑,看来这个小家伙是发现了什么,于是看了看瞪着她的哥哥,点了点头,“嗯,爱吃!”
“小月儿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做,”清雅如竹的少年走进来,眼神温和的看着靠在绣枕上,也不减满身贵气的小姑娘。
“温哥哥你来了,”揽月见到温清一,眼神里的光亮更灿烂了。
安瑾辰不知道揽月能不能吃卤肉,于是看着温清一闻到:“清一,月儿这样的情况能吃卤制的肉吗?”
温清一遗憾的看着揽月轻轻的摇了摇头,见到小姑娘有些落寞的样子,赶忙走过去安慰道:
“月月乖,在等几天,母亲说你中的蛊已经被逼到胳膊上了,很快就能把它引出来杀死,你就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看着温清一这么在乎揽月的情绪,安初夏和哥哥安瑾辰对视一眼,安瑾辰虽然心中有些老父亲的酸涩,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安初夏走出来了。
“哥哥你怎么看?”安初夏可不是瞎问的。
古代的人都成熟的早,女孩子十三四岁嫁人并不算稀奇,男孩子十五六岁娶妻的也经常见到。
安瑾辰踟躇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能有什么看法,就算有看法,也该是揽月的母亲有这个权利,他一个缺失的父亲此时可没有这个权利。
安瑾辰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位置摆的也很正,这也许就是温圣兰那两个品行和地位都不凡的夫君,愿意和他在一起聊天的原因。
在安初夏伤好后都能到处溜达,揽月身上的蛊虫被药物和银针的双重作用下,被逼顺着血液移到手腕处。
这天温圣兰让温清一喂给揽月一碗,比平时还要浓稠,难喝的药,又在她身上扎满了银针。
揽月紧抿着唇躺在那里,眼神里虽然有着恐惧,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让原本只是同情小姑娘的温清一,此时看着揽月眼中藏着心疼。
温圣兰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安初夏和安瑾辰两个说道:“你们两个和小姑娘长得如此相像,应该和她是血亲吧?谁愿意为她放一碗血做药引。”
站在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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