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
书里的故事各式各样,缠绵悱恻的儿女之情,豪迈壮阔的英雄气概,一旦与酒精相遇,每一个都让热血如谢钩这类年轻妖物心旌动摇,心向往之。
若是原来的侯启,对说书先生讲的那些故事或许还会如谢钩一般兴奋,可现在是九州长大的侯飞白,太多太丰富的娱乐充斥着他的成长,对听书的兴趣,也就只剩下一丝丝的好奇罢了。
他朝鹿游努嘴,那家伙今儿一早就那样了。
谢钩嘿嘿笑了两声,凑到侯飞白耳边,悄声道:“他呀,是被亓红笑拿下了。现在心都不知飞到哪儿去了,不用叫他,叫他准不去。”
哦?亓红笑?侯飞白脑中立马浮现出东值房那位妩媚妖娆的女妖红衣刀郎的形象来,他立马八卦道:“这么快?”
“我也是听鹿夏欢说的,哎呀,你一个老爷们这么好打听作甚,走走走。”谢钩就要拉侯飞白。
侯飞白无奈,只要将冥铁乌金棍收起。
却见谢钩小心走到鹿游身后,猛地一拍他的肩膀,“鹿队!亓红笑来了!”
“嗯?在哪?”鹿游猛地站起,谢钩躲闪不及,被鹿游头顶那双短角顶到了下巴。
谢钩一声惊叫,揉着下巴,悻悻地道:“现在就想着亓红笑,连巧云姑娘也不光顾了。”
鹿游这才知道谢钩是骗自己,“小惩大诫,看你还敢说谎骗我。你这是要去作甚?”
“长乐巷新开的酒肆,请了彩云城的说书先生呢,听说……”
谢钩话未说完,鹿游便急冲冲地走出去了,风中传来他的声音,“我要请红笑听书去了,你们无事不要寻我。”
留下谢钩与侯飞白面面相觑。
不过谢钩很快便开心起来,一面说,一面笑,“走,咱们也去,正好能碰到他俩……看以后亓红笑那还敢不敢在小爷面前那般奔放!”
出了西值房,赵平迎头走来。
“赵平,你这是去哪?”谢钩见他背着包裹,随口问道。
“谢红衣,侯红衣。”赵平在刀郎馆这段时间颇为勤奋,连面皮都晒黑了许多,“今日我休沐,打算回赵庄去看看婆娘,快生了呢。”
“哟,那你这是要当爹了!恭喜呢。”侯飞白也说道,“等孩子生下来,一定要请我们喝酒。”
“一定一定。”赵平笑得很欢喜,他从未想过在月港城凶名赫赫的刀郎馆,里面的刀郎们私下却是很好相处。
三妖擦肩而过。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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