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真不少。听妖奴说还挺有趣。”
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林海宴心中对赵德利又看轻了几分,他不置可否地道:“奇技淫巧,华而不实。按照他这么个玩法,收费必然极高,月港城真正有钱的妖物,有几个愿意到那穷山恶水的丰邑坊去?就等他亏败吧。”
“林大兄是说,他这酒肆必然会倒闭?”没有其他妖物在场,赵德利对林海宴的称呼也随之一变,他略一思索,便明白林海宴的意思,“也对,月港城真正尊贵的酒肆,那还得是樊楼。”
赵德利说着便竖起了大拇指,樊楼是林家产业,主打美食餐饮,餐酒不分家,樊楼的 xx酒在月港城也是深受上层妖物喜欢的。
“哪里哪里,会福楼也不差。”林海宴笑道,“樊楼、会福楼、还有柴家的长庆楼,在月港城才算顶级奢华。”
柴家长庆楼,赵家会福楼,林家樊楼。
四大家族之中,反倒是只有石家没有经营餐饮。
“没错,从侯飞白这一举动,便可知其并不善于经营之道,月港城第一才子,不过如此罢了。”赵德利接过话去继续说道。
林海宴感慨道:“经营之道变化多端,但无外乎投入、产出,谁不想一本万利?何其难也。”
“对对对,说起经营来,月港城又有谁能比得上林大兄。”赵德利连连点头,随即又说道:“不过侯飞白据说当日又作诗一首,反倒有几分意思。”
林海宴哑然,作为林家掌管经营大权的大管家,林海宴一生所爱者不过黑白子而已,诗词这类东西,在他看来终究只是些打发闲散时光的小玩意,想不到赵德利居然会对此颇有兴致。
赵德利却没注意到林海宴的表情,继续道:“其中有两句是这么说的,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又说什么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年纪轻轻便如此愤世嫉俗,可见其志趣清高,带有归隐之意。”
赵德利说得很投入,摇头晃脑,仿佛这就是自己的作品一般。
林海宴无语地撇撇嘴,这不过是那侯飞白几句闲话罢了,何来归隐之意?当真是郢(ying)书燕说,穿凿附会。
不过如此一来,林海宴倒是对侯飞白有了新的认知:狡诈多机心。
若侯飞白知道林赵二位对那首借(白)鉴(嫖)九州古人的诗作如此解读时,也不知会是作何感想,毕竟他选择念这一首《桃花庵歌》的原因,只不过是他当时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在饮酒吧庄园的桃花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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