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话。当我再次看着乔维安时,我看起来很感激。
“没什么,走吧!”乔维安起身站起来说道。
两人都出去后,乔维安锁上门,乔维安意识到自己缺一个男人,缺一个吃药看门的男人,否则每次出去都锁不上门。
“大夫,快来上车!”年轻人在助动车旁边的座位上擦了擦袖子,脸上带着微笑看着乔维安。
“是的!大夫,上车,让他带我们去。路还长着呢!”孩子的年轻母亲也连忙附和道。
“我最好走了!我很重!”乔维安笑着说。
“没什么,大夫,他除了力气什么都没有!”母亲赶紧说。
“哦,那就不客气了!”看着两人真诚期待的眼神,乔维安犹豫了一下,说道。
小伙子赶紧走过来,用衣服袖子擦了擦,乔维安才动手。他说:“我们老家有人请大夫,总是借我们村长家的牛车。老一辈说这是尊重大夫!”
乔维安点点头,在助动车旁边坐下。年轻人看到乔维安坐下,就上了助动车跑了。
路上无聊的时候,乔维安问小两口:“你是做什么的?”
“我生孩子之前没有在餐馆工作过。生完孩子后,我专心照顾孩子。当孩子们长大后,他们在工作。他呢?因为文化低,想学个手艺。等我回老家了,自己也能做点事,给别人当徒弟!”孩子的年轻母亲一脸羞涩地说道。
“哦,你在学什么?”乔维安,所谓的学徒,深知普通学徒不跟师傅干几年就很难学到真正的技能,干最辛苦最累的活,工资少的可怜。
现在有些地方打着招学徒的幌子,就是想找一些廉价劳动力去做最辛苦最累的工作,但是工资只有师傅的十分之一,有的甚至是二十分之一。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他学会了吃药,而且是抓中药!他们小药店也有一个中医。他没事就偷听,想学点东西,然后回老家开个小诊所!大夫是我们家乡最受尊敬的职业。”
孩子的年轻母亲在说丈夫偷了医术的时候表现出一副尴尬的表情,但在说以后要回国开诊所的时候,却表现出了一种渴望,一种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渴望。
“哦,我们小药店的老板是个兼职大夫。我的主人是一名工作了四年的大夫。我的老板对我很好。这次为了见儿子,向老板借钱。当时老板给了我两千。你知道我才四个月就挣钱了!”
听到妻子的话,在他面前蹬了三次车的孩子的父亲接过话,说他的话里充满了对老板的尊重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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