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继续说道:
“什么?”听到乔维安的话,舒启忠的脸上没有惊讶而是震惊,他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乔维安此时在舒启忠眼里充满了神秘。这是谁?别看年轻人会虚荣心画符,而且对自己的家和夏家也知道一些秘密的事情。
乔维安竟然直呼夏家老祖的名字。知道夏家当家比李嘉言强多了。如果乔维安是夏家的后裔,就不可能用名字称呼夏家老祖的名字。怎么会这样?他非常清楚我们两个家庭的情况。他是谁?是国家的人民吗?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舒启忠一脸警惕地看着站在月光下的乔维安,沉声问道。
乔维安转身看着舒启忠。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着舒启忠说:“你的‘打神鞭’是谁做的?”
乔维安一直很好奇舒启忠手里的打神鞭。据乔维安观察,舒启忠手里的‘打神鞭’存在的时间不超过二百年,在天地大灾之后的上一个法国时代就能做出这样的法国旗阵,水平不比原严修龙差。
舒启忠听到乔维安的话,瞪着乔维安。“打神鞭”这个名字只记载在严家谱的第一页,只有几笔。后来他提出将“打神鞭”改名为“北斗阵法旗阵”。至于原因,族谱上没有记载。
“肖先生,你还是叫我严汝鲁或者周天吧!否则我不配听到乔维安的名字。舒启忠又纠正了一遍。虽然他不知道乔维安的具体来历,但他也自称是能写虚荣涂鸦的牛逼人物的专家。说出来会让同事笑话!
如果认真说的话,乔维安绝对是舒启忠的祖师爷,不能叫他周天和严汝鲁太多。但是,既然没有说明身份,就不能谈了。而且舒启忠这么大了,让乔维安直呼其名或者周天,乔维安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他。
“就这样吧!我以后叫你严汝鲁,你可以直呼我乔维安的名字!怎么?”
如何称呼乔维安也很纠结。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改变。
乔维安想明白的时候,对于地上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属于什么心态。看着教授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乔维安这么多年的记忆加上包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高个子从厨房里拿出一盆水,倒在仰卧的女教授脸上。
“呃”教授幽幽地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不自觉地望着屋顶。
滕儒衡坐在沙发上,看见女教授醒了。她低下头,埋在沙发里,却不敢抬头。
突然,女教授想到了什么,想坐起来,却坐不起来,只看到绑在身上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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